林玄魚抬手接過那紙婚書,眼眸微垂,低聲道:“我林玄魚欠你們秦家一個人情。”
婚書一揚,泛黃的紙張咻的一聲,在空中燃燒殆盡。
秦牧川眼神暗了暗,望著那點燃燒的火苗,最終熄滅,空氣中只剩紙灰的味道,微嗆焦苦。
那淺淡的姻緣線徹底斷了,她終是鬆了口氣。
“明日我便會為老國公醫治腿,世子放心。”
秦牧川點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我......我可以喚你小魚嗎?”
他想他們結不成婚,也能做個朋友吧。
林玄魚坦蕩點頭:“當然。”
秦牧川擰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微揚。
翌日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定國公夫婦終於回到了府中,
聽聞林玄魚能治好老國公的腿,全都熱淚盈。
“太好了,太好了!”定國公四五十的年紀,寬厚儒雅的臉上滿是激動。
定國公夫人也鬆了口氣,她真怕因她的原因,害的老國公治不了腿。
隨即想到那紙婚書,偷偷窺了林玄魚一眼,拉著秦牧川小聲道:“這姑娘心不在後院,你若想與林府結親,青音那孩子也是不錯的。”
秦牧川蹙眉搖頭:“娘,婚事無需再議,我並不喜林青音,我之前只是以為我們終會成婚,對她多有照拂,但從未逾矩。”
“娘知道,娘信你!”定國公夫人怎麼會不知自己兒子是什麼人品。
“那娘會與林府說清楚,畢竟青音那孩子也等了你多年,總要安撫安撫。”
秦牧川皺眉,林府擅自做主換人不與他們明說,本就不佔理。
而且他瞧著林青音也並不無辜。
說曹操,曹操便到。
只是一同前來的,還有老國公的親姐姐,靖武大將軍之妻,陸秦氏。
林青音攙扶著陸秦氏,一臉憂心的進了正廳。
老國公也在,而此時的林玄魚正為他仔細的診脈。
林青音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嫉恨。
裝似驚訝的問道:“玄魚也在啊。”
陸秦氏眉眼平和沉靜,不怒自威,自帶端莊不凡的氣度。
見林玄魚在為老國公扶脈,疑惑問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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