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聽你的,整個定國公府都聽林姑娘的。”定國公大手一拍,激動不已。
許太醫面色凝重,沉吟了片刻還是厚著臉皮開口。
“姑娘,這可是要用到鬼門十三針?”
林玄魚隨意點頭,“是的。”
“不知可否讓老夫觀摩。”許太醫知道自己不要臉,可若能學得鬼門十三針的針法,很多疑難雜症都能迎刃而解。
林玄魚抬眸看他,許太醫老臉頓覺得臊的慌,那麼大年紀,還想偷學人家小姑娘的本事。
許唯安也不好意思道:“小魚,我祖父就是好學了些,沒有惡意的,我們不看了。”
“可以!”林玄魚重重點頭,想了想隨即又道:“鬼門十三針有些禁忌,你們得備好筆記牢記。”
許太醫嘴唇哆嗦著,灰白的鬍鬚不住的抖動,“真......真的?”
林玄魚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不是你說將孫兒派來伺候我嗎?傳授些醫術也是應該的。”
“玄魚,你從小在那破道觀長大,如何會的鬼門十三針,你莫要胡亂行針,害了老國公。”林青音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心中更是又氣又怒。
陸秦氏乃拄著沉重的檀木柺杖上前,望向林玄魚問道:“你說你能治好老國公的腿?”
這話已經許多人問過了,林玄魚也答得厭煩,且她最忌別人不信她。
“這話我只說最後一遍,能治好!要是不信,可另請高明!”林玄魚與老國公同坐在高處,小小的身板氣勢絲毫不弱。
陸秦氏雖年過半百,可鳳目依舊有神,下垂的眉眼微眯:“你這丫頭,好狂妄的口氣。”
定國公生怕她將人給得罪了,拉著她的手往太師椅上坐:“姑母請坐,我們相信林姑娘。她說能治,定是能治。”
定國公夫人將泡好的茶親手遞上,“姑母,您是有所不知,這林姑娘是有些本事的。”
林青音睜大了眼,不知為何只幾日,定國公府對林玄魚的態度都變了。
“我也只是怕會害了老國公而已,畢竟玄魚在道觀長大,也並未聽說道長會醫術的,而且太醫院那麼多人都治不好,她年紀那麼輕,怎麼會比太醫院的院首還厲害。”林青音垂首站在陸秦氏身後,繳著帕子擔憂的小聲開口。
陸秦氏剛接過的茶盞還未喝,就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
“你們這不是胡鬧嗎?這簡直是病急亂投醫。那麼年輕的一個小姑娘,你們就敢把阿年交給她。”
老國公名喚秦年。
林玄魚眉頭都沒抬一下,起身走了出去:“你們商量好再來找我吧。”
“放肆!”檀木柺杖篤篤作響,陸秦氏身為一品朝廷命婦,自是有威儀在。
“你給我站住!”
林玄魚只站了一瞬,連身都未轉,又徑直往前走。
“給我攔住她!”陸秦氏怒喝。
很快就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看身手,是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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