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魚,你是不是怕被揭穿所以急著跑啊。”林青音眼眸微垂,帶著擔憂苦口婆心的勸:“雖然你與林府已經無半分關係,可你也不能因此到處騙人以此來謀生。”
秦牧川冷了臉,“林青音,你別在我姑祖母面前胡說八道。”
“姑祖母,小魚她乃能人異士,術法了得,定國公府信她。”
林玄魚聽著身後堅定的維護,這才轉了身,負手在後,清淺的目光掃過廳中的人。
“若是商量好了,下午便開始行針!”
陸秦氏再次被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樣氣著了,指著她:“她會道法,可不代表她會醫術啊。”
“陸秦氏,道醫不分家,我乃道醫,醫術尚可。老國公的腿對我而言,不是難事。”在林玄魚眼裡,她已經很給臉面的解釋了。
若是平時她可是轉身就走。
陸秦氏用力一拍茶几:“大膽,我乃靖武大將軍之妻,一品誥命夫人,你見到我不行禮就算了,竟然連尊稱都不叫,簡直無理至極。”
林玄魚眉頭皺起,“是你先無理的。”
陸秦氏氣得拄著柺杖起身,“你一個黃毛丫頭,敢跟我談禮儀!來人,將她拿下,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
“不可!”
定國公府的人全都著急喝聲制止。
老國公滿臉無奈,“阿姐,林姑娘的醫術我信得過。”
“姑母,您放心吧,這林姑娘本事大著呢。”定國公則連忙開口,上前扶著她坐下。
將茶水遞上,“姑母,您別那麼大火氣,林姑娘乃是世外高人,不拘禮數慣了,重要的是能治好爹的腿。”
見定國公府的所有人都向著林玄魚,陸秦氏也開始思考了起來。
眯眼打量在門前站得筆直的林玄魚。
“她真有那麼大本事?”
定國公堅定點頭,“千真萬確!”
林青音的手攥緊,指甲掐入掌心,才幽幽開口:“本事再大又如何,這般不知禮數,以後如何能做得了國公府的未來主母。”
“什麼?!”陸秦氏震驚的臉色都變了,聲音陡然拔高:“國公府的未來主母?”
“將軍夫人,你有所不知,這玄魚就是跟世子有婚約的人,也是林家剛從外面找回來了孩子。”林青音站著垂頭,低眉順眼,聲音更是嬌弱,聽著便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你們是不是瘋了,這樣的女子怎麼能入定國公府的大門,我不同意!”陸秦氏的檀木柺杖敲的地磚直響。”
“阿姐,別胡鬧。此事不宜現在議。”老國公沉了臉,他們不想提林玄魚拿婚書,來要挾他們治腿的事搬到檯面上來說。
這樣於雙方的名聲都不好。
“阿年,你糊塗啊!”陸秦氏恨鐵不成鋼的跺腳。
鬧了半天,林玄魚也累了:“下午按我的方子準備好藥浴,便開始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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