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頓時安靜,
林青音嘴角幾乎快要壓制不住的往上揚。
林聽松最先反應過來,當著辰王的面再次揚起手,“不知悔改的逆女!”
林玄魚淡淡的抬眸,直視著林聽松,
林聽松被她看得眼中閃過心虛,抬起的手一僵,“你這是要你母親跟姐姐的命,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敢開醫善堂,人都說醫者仁心,你心腸如此歹毒,怎麼配為醫者!”
辰王臉色驟然下沉,眼裡透出了危險的訊號,“林姑娘,你忤逆不孝已是犯了朝廷律法,確實不適合開醫善堂。”
“忤逆不孝?”林玄魚指著林聽松與裴氏,“你的意思讓我孝順他們?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場面再度譁然,許多人看林玄魚的眼神都覺得無可救藥了。
辰王氣壓驟降,帶著迫人的威壓,她的話對他來說,無疑是挑釁,“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玄魚無懼他那上位者的威壓,眼神平靜:“王爺是耳朵不好嗎?”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定國公府都冒了冷汗。
辰王臉色陰沉的足以滴出水,
他身邊的侍衛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
“放肆!”林聽松立馬喝道,“來人,將這個逆女拿下,給王爺賠罪。”
“誰要拿我孫女?”林老夫人聲音不大,可極有份量,
賓客紛紛讓開了一條道,林老夫人由崔嬤嬤攙扶著走了出來。
林老夫人先是恭敬的給辰王行了禮:“老身見過辰王殿下。”
辰王負手在後,微微頷首:“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直起身子,緩步走到了林玄魚面前,牽起她的手輕拍,眼中滿是慈愛:“委屈你了。”
林玄魚點了點頭:“祖母,此地沉悶,氣息沉雜,不適合長時間待著,祖母還是回院子裡好好養著。”
林老夫人聽著這一聲祖母,兩行清淚落下,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來。
只是一味的將她的手緊緊的握住在手裡。
“祖母,我能處理,您先回院子。”林玄魚輕扯了一抹笑,回拍了一下她的手。
林老夫人不願,還想再說,
林玄魚清冷的眉眼一沉,
林老夫人立馬如同做錯事的孩子,縮了縮脖子,無奈道:“好,都聽小魚的。”
林老夫人走時回頭面對著眾多賓客,面上無厲色,可氣勢壓人:“小魚只是我一人的孫女,與林家無關,她從我這裡取走的任何東西,都是我自願給,我所有的東西,都是小魚一人的,林家誰也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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