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居然還會邪術?”
“朝廷有律法,用邪術可是要殺頭的。”
林玄魚聽到這眼眸微動,面上依舊沒多大的表情。
“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一個外人提醒。”林老夫人心口起伏的厲害,拚命喘著粗氣。
林玄魚掏出一個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在手心,將藥丸放至林老夫人的唇邊:“祖母,服下。”
林老夫人張口,藥丸滑入口中,漸漸平復了情緒。
辰王冷眼看她,“你還會術法?”
“會。”林玄魚點頭。
“使用邪術可是殺頭的死罪。”辰王盯著她,語氣冰冷,“你有何話說?”
林玄魚還未來不得張口,林聽松便迫不及待的說道:“王爺,如此大逆不道又心術不正的人竟是下官的親生女兒,下官難辭其咎,願大義滅親,將其關入府衙大牢聽候發落。”
林禹的臉上頓時血色全無,大喊:“父親,不行!”
林聽松瞪了他一眼,痛心疾首道:“我們林家沒有這樣的女兒!”
林玄魚嗤笑出聲,靜靜的看著他:“林大人,知道的以為今日是我的及笄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林家設局來公開討伐我呢?”
“你那麼急著抓我去牢裡,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林聽松臉色微變,很快又板起了臉,厲聲喝道:“你這個逆女,你大逆不道,會邪術,不尊親王,以下犯上,哪個不是事實?”
辰王畢竟在朝堂浸淫多年,他瞧著便知此事必有蹊蹺。
可他特別在意林玄魚是否真的會邪術,“你真的會邪術?”
林玄魚沒有說話,而是從她隨身帶著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張官府發的度牒。
辰王接過展開,上面記錄各種資訊,還有官府的朱印與官員的簽押。
“青塵觀?觀主!”辰王微驚,驚得是她年紀輕輕便已是觀主。
辰王將度牒合上,遞還給她時面色好看的一些,只要她沒使邪術,剩下的那些忤逆不孝也是可以解釋的。
“王爺若是有事情解決不了,也可尋貧道。”林玄魚輕聲道。
辰王銳利的眸子警惕的盯著她。
林玄魚只是淡然一笑,轉向了林聽松,“看到了嗎?我是正經上了度牒的道士。”
林家人沒想到她竟然會有度牒,
林聽松立即反駁:“可你大逆不道,忤逆不孝,險些逼死你母親與阿姐也是事實。”
林玄魚驚訝的挑眉,“我無父無母,師父也已飛昇,何來的忤逆不孝?”
林玄魚又掏出了那張斷親書,“這是林大人親自畫押,如今不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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