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整個庭院全是倒地家丁的哀嚎聲,
小紙人拍了拍手,又整齊的排好隊,朝林玄魚鞠躬。
林玄魚手袖一揮,它們又都消失了。
許唯安簡直要膜拜她了,他的師父怎麼能那麼帥。
林玄魚眼眸微闔,略顯疲乏:“孔老爺,還有別的招數嗎?若有儘快使出來,沒有我們便要開始算賬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孔真這下終於慌了。
林玄魚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平靜:“沒有,那就開始算賬吧。”
手指輕敲著椅子的扶手,“孔老爺,你想從哪裡開始算,是先從雲家,還是先從你妻子趙孫蘭開始?”
梁漪母子看著眼前的場景,特別是看到孔若瑤沒事,還好好的,就已猜到他們的事東窗事發。
擋在了孔真面前,伸出塗著豆蔻的纖指指著林玄魚:“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質問老爺。”
“明兒,去官府報官,說有人在孔家鬧事,把他們全都抓到牢裡去。”
孔若明冷笑一聲,“這裡是孔府,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進來的地方,趁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啊......”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秦牧川一腳踹飛了出去。
“你沒有資格,跟她這樣說話。”秦牧川冷著臉收腳。
“啊~你竟敢踢我兒子,老爺~他打我們兒子!”梁漪怒吼。
許唯安嘖了一聲,小聲道:“顯著他了。”
“你請的邪術師,沒有來幫你嗎?”林玄魚抬眼向孔真,眼神冰冷刺骨。
孔真嚥了咽口水,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翻找著身上的符紙,額間的汗一點點的落下。
黃色的符紙被翻了出來,孔真捧在手心,用力咬了下食指,將血沾在符紙上,口中唸咒。
符紙很快泛起了奇異的綠光,粗糲沙啞的聲音響起。
“什麼事?”
“大師,救我!救我!”孔真害怕的捧著符紙大喊。
符紙靜默了幾息,傳出了低低的笑聲,那笑聲像是從地裡傳出來的,空曠低沉。
“你做得事被發現了?”
“大師,怎麼辦?他們發現了!”孔真聲音發顫,他是真的慌了。
“這雲家找得人有些本事啊,居然能發現。可那又如何,祖墳龍脈已毀,他們能奈你何?”
孔真這才反應過來,對啊,祖墳這事如何說得清楚,他們能奈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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