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魚眉頭微蹙,“孔真,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當初為何要害雲家?又讓妻女為你擔孽債,其心可誅!”
孔真起身微眯起眼睛盯著林玄魚眼神發狠,一言不發。
柳蕪終是忍不住,衝上前,厲聲質問:“你說啊,我們雲家哪裡對不起你?”
心口的怒意翻湧,柳蕪氣紅了眼,抬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
聲嘶力竭的怒喊:“你說話啊,雲燁把你當親兄弟,你就這樣害他,你竟想讓他絕後,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孔若瑤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昨夜那蝕骨的疼痛仍令她全身發顫。
她一月一次的蝕骨之疼,原來都是為他擔了孽債。
還有孃親,也是因為他而死!
死前被病痛折磨的骨瘦如柴,還要愧疚的認為是自己身子不好,沒能給她一具好身體。
是他,都是因為他!
孔若瑤雙目猩紅盯著他,眼裡的恨意恨不得凝為利刃,將他抽筋剝骨。
孔真看著他們恨他入骨的模樣,猙獰的大笑,嘲諷的湊近柳蕪:“你丈夫是病死的,關我什麼事?”
然後又轉向孔若瑤,“還有你,你娘那個賤人也是病死的,是他們自己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孔真下巴微抬,眼中無半分愧色,囂張的大笑:“你們能奈我何?”
“你們去報官啊,去啊,誰信你們,你們有證據嗎?”
梁漪捏著帕子輕嗤,扭著身子輕摟著他的手臂:“就是,自己命不好,還想賴上我們。”
孔若明大搖大擺的走到孔若瑤面前,抬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嫌惡道:“就是你跟你娘那個賤人害的我們一家三口不能光明正大的團聚,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該死的是你們!”孔若瑤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她用力的往孔若明腹部捅去。
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孔若明痛苦的倒在她身子,壓著她的雙腿。
她抽出匕首,鮮血湧出浸溼了她的衣裙,她眼中的恨意不減反增,將癱在她腿上一動不動的人,如同一件垃圾似的用力扒開,推倒在地。
“啊~明兒!”
梁漪發瘋的衝向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人。
孔真瞳孔驟震,不可思議看著輪椅上的。
眼前的人滿身是血,鮮血濺到了她的臉,眼睛,嘴。
她抬手隨意的擦了一把,嗓音乾澀沙啞:“該你了,爹爹!”
“孔若瑤!”林玄魚冷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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