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你為何不讓欽天監除了那些嬰靈,反而任由他們在坤寧宮內?”林玄魚盯著她問道。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隨即鳳眼一瞪:“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玄魚指著宮內隨處擺放的法器,“不知道?那你放那麼多法器幹什麼?”
林玄魚沉聲道:“你想養怨靈?”
林玄魚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誰教你養的怨靈?”
皇后被她的眼神嚇住,踉蹌後退摔倒在臺階上:“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皇后大喊:“來人!來人!”
可坤寧宮的人全被小紙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想利用怨靈將自己的災厄轉嫁到別人身上,讓怨靈為你做惡。”林玄魚俯身看她,眸光森冷:“誰教你養的怨靈?”
皇后撐著身子一點點的後退,
林玄魚俯身掐住她的下顎,眼中的瞳孔泛出金色的光,盯著她的眼睛。
口中唸咒:“天開地朗,照見前因,溯觀往事,速顯真形,見!”
她眼前快速地閃過許多畫面,畫面最終定格在了皇后年輕時的樣子。
她府中來了一名道士,那道士教了她許多邪術。
道士語氣溫和有禮:“姑娘,這些都是防身的法子,這樣日後才不會被人欺負。”
年輕的皇后看著這些法子有些不安:“可我不想害人。”
道士輕笑搖頭:“若是別人不害人,你可不用,可若是別人害了你,你沒有回擊的法子如何使得?”
年輕的皇后朦朧點頭,
之後她的第一個孩子沒了,然後她用了這些法子,害了一個又一個無辜的孩子。
林玄魚鬆手,瞳孔恢復成墨色。
那道士她並未見過,但他的氣息與保和殿那蠱惑前朝皇帝身影的氣息,一模一樣。
他們在各處製造怨魂,並不斷吸食著這龐大的怨氣,
到底想幹什麼?
皇后徹底癱軟在地,
林玄魚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轉身帶著小紙人一起消失。
看著憑空出現的林玄魚,許唯安早己見怪不怪了。
“師父,皇后沒有為難你吧?”許唯安見她臉色不太好,擔憂問道。
林玄魚不以為意:“她一個廢后,拿什麼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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