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瞧著林玄魚面色疲憊,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觀主好生休息。”
秦牧川見楊大人離開,宅子內只餘他們三人,神色嚴肅:“小魚,可是太子?”
林玄魚的手指輕敲著桌面,“沒有證據。”
許唯安往外看了一眼,確定關好了大門才壓低了嗓音:“太子天潢貴胄,他幹嘛還要幹這種偷人氣運之事?”
林玄魚的身子往太師椅上靠,輕闔眼簾,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你們覺得一個無才無德的太子,要靠什麼來拉攏朝臣?”
秦牧川與許唯安的雙眼驟然睜大。
“太子用各種氣運拿捏著朝廷的官員,短命的給壽命,病了的給健康,缺銀子的給財運!缺什麼,他有什麼!”
“他們瘋了!”
許唯安臉上己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是荒唐,是離譜到極致的荒唐。
秦牧川的臉色變了又變,喉嚨發不出聲音。
林玄魚揉了揉太陽穴,“去開門吧,有客到。”
許唯安回過神,渾渾噩噩的朝外面走去。
林玄魚見秦牧川大受打擊的模樣,淡聲道:“這個朝堂早就不是你看到的禮制整肅,一派生平的朝堂了,其實內裡早就貪腐叢生,根基朽壞了。”
秦牧川垂著頭,垂在兩側的 手用力攥緊。
許唯安剛開門,一輛馬車便停在了門前,
車簾被重重掀開,馬車上跳下一個身影。
許唯安定睛一看:“趙工頭?!”
趙滿倉看到許唯安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許兄弟,我可算是找著你們了。”
許唯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趙工頭可是來找樂山的?他一會就回來。”
趙滿倉使勁的擺手,伸長了脖子往裡看:“不渡觀主可在?”
“在的。”許唯安點頭。
趙滿倉二話不說就拉著他往裡進,“先帶我去見觀主。”
許唯安被他拉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趙工頭,可是出什麼事了?”
聽著外頭的動靜,林玄魚半闔的眸子睜開,澄清明淨。
當看到闊步而來的趙滿倉時她並不意外。
“趙工頭,又見面了。”
趙滿倉一見著林玄魚撲通跪地,哐哐就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後又立馬從懷裡掏出了一千兩銀票啪的放在桌上。
“多謝觀主的救命之恩,我知道銀票少了點,但這己經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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