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瞧著不聲不響,隔天夜裡他們就將朱府的人殺了個精光,要不是我覺得心口發燙,以為自己生病了,出去找大夫,只怕也要喪命啊。”
趙滿倉說得急又喝了一口茶,“當晚到了醫館,大夫扒開我的衣襟一看,心口處黑了一片,一模全是粉末,我這才想起來,胸口放了觀主給的符紙,觀主可是囑咐了我一定要貼身戴好。”
“這符紙真是救了我一命啊!”
許唯安聽的一愣一愣的:“那幾人呢?”
“跑了,把朱府洗劫一空跑了!”趙滿倉說起這個仍舊心有餘悸,他知道他夫人身邊養了許多打手。
可當天夜裡,除了出府的他,一個活口沒留。
趙滿倉語重心長道:“我報官了。”
畢竟夫妻一場,她對他雖說不好,但到底也沒苛待。
“她留下的古玩寶肆也關了。”林玄魚看著他開口。
趙滿倉愣住:“關了?”
那裡面可還有許多寶貝呢。
“將裡面的東西全都變賣了,”說著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把得來的銀兩都用在行善上。”
“為何?”趙滿倉這下急了,他好不容易熬到他夫人死了,府裡的東西沒了,就給他留了那幾間鋪子。
“想活命就照我說的做!”林玄魚的語氣冷了下來。
趙滿倉想到她的本事,最後一咬牙,忍痛道:“好,聽觀主的。”
林玄魚沒在看他,端起茶杯隨口問道:“下河渡的事可都處理好了?”
趙滿倉的臉上滿是一言難盡,皺著眉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
林玄魚喝茶的手頓住,疑惑道:“沒解決?”
趙滿倉又是嘆氣,“從某意義上可以說是解決了吧,至少下河渡的人沒再做噩夢。”
林玄皺起眉頭:“可是又出了何事?”
趙滿倉說起這個眼中全是痛色:“下河渡這兩日翻了兩艘船,死了三個人。”
林玄魚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凌霄觀的人當有些本事才是,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怎麼會這樣?”許唯安大驚。
“船是在靠近碼頭時才翻的,不然死的人更多。”趙滿倉重重嘆了口氣。
“凌霄觀的人做了什麼?”林玄魚沉聲問。
趙滿倉回想了一下:“他們就在碼頭上開壇做法,可那兩日下河渡的人還是在做噩夢。”
“第三日時就出事了,河裡撈起了一具女屍。”
趙滿倉面色難看:“那具女屍身上還穿著大紅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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