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沉了沉,“若不是真的是遇著了不可解決之事,不要輕易去批命,更不要信什麼不要銀子的鬼話。”
“天上掉下來的沒有餡餅,只有陷阱!”
院子徹底安靜了,
楊大人沉思了片刻,問出了心中所想:“不批命是怕被人拿走八字嗎?”
林玄魚深吸了口氣:“不是,只是規避,這些乃邪修所為,找正經道觀不會有這種問題,祖師爺不會饒他。”
“不讓你們批命,是因為命雖是天定的,可運是能改的。你們越算,心性越是不堅定,還不如自渡!”
楊大人臉上一驚,眼眸沉了沉:“那如何改運?”
林玄魚望著一雙雙看著她的眼,嘆息一聲:“命就如同是一輛馬車,每個人生下來便註定了自己是安車還是柴車,有的人甚至連車都沒有,”
“而運,就是車要走的路,有的人即便坐在安車裡,可他的路顛簸坑窪,即便是坐安車他也走得不順利。”
“有的人他赤腳走著,可他的路是康莊大道,赤著腳也能走好遠。”
“所以有的人命好但運不好,有的人運好可命不好,
當你的車不好時,就走的慢一些,不要急,因為每個人的命不一樣,不要想著跟別人一樣跑得飛快。”
“而當你的路不好時,那就停下來,修修路,等路修的平整了再走!”
許唯安見她說得多了,連忙將涼好的溫茶遞上,
“師父,喝茶。”
林玄魚接過,喝了一大口,抬眸,越過茶盞看向院子裡的一眾人。
他們的臉上透著似懂非懂的神情。
她能說的都說了,至於怎麼理解,聽不聽得懂,便是他們的事了。
抬手,讓樂山把她準備的符紙都發了下去。
“你們的命格尚在,這道符紙可保佑你們不會被取走命格。”
院中的人如獲至寶,全都紛紛跪地叩謝。
“多謝觀主,多謝觀主。”
花容輕笑著把符紙放在了男孩手心裡:“以後可得好好讀書,那麼好的命格,可別被人知道了。”
男孩緊緊攥住符紙,像是攥住了自己的命運:“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聽到姐姐兩字,花容笑得更開了。
男孩又再次朝林玄魚跪地叩謝:“他日我若真如觀主所說,定會努力照拂一方百姓,才不負觀主這番恩情。”
林玄魚一首沉著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笑意,點了點頭:“我就當這是你的卦金,若是做不到,那不付卦金的代價……”
男孩的父母連忙磕頭:“我們定會努力監督,讓娃兒好好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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