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的事可有把握?”長公主問道。
林玄魚的手指在桌面輕敲,想起那沉重壓抑的府邸,輕笑了一聲。
“是有些棘手。”
長公主收起了輕鬆的神色,“柳老夫人什麼病?”
林玄魚搖頭:“她沒病,只是自己不想醒來。”
長公主覺得驚奇:“若是一首如此不吃不喝,也挨不了幾日。”
臉色沉了沉:“父皇可說了,你若是治不好可是要治你的罪,就算不是你的問題,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柳老夫人可是太后的親嫂嫂,她是斷不會讓她出事的。”
林玄魚看向她搖頭,“永寧候當時猶豫了,他不一定會選擇救他母親。”
長公主眼光閃著算計的光芒,眼睛眯了眯:“永寧候府這事不簡單?”
林玄魚點頭:“柳老夫人在裝死逃避。”
“什麼玩意那麼厲害?”長公主不僅有好奇,還有擔心:“可有危險?”
林玄魚道:“什麼玩意倒不確定,具體還得再去看看,只不過我看到柳老夫人身上染了血債,永寧候身上有很深的執念。”
“想必他們身上緊緊綁著一件事,這件事足以把整個柳家顛覆,才會讓柳老夫人寧願沉睡不起,也不願讓它暴露出來。”
永寧侯府的佈局相當巧妙,想來是找高人設計過的。
裡面暗藏吉陣,只納祥瑞,不聚陰煞,所以不是陰邪作祟。
所以就更有意思了,到底是什麼呢?
林玄魚的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太后的懿旨宣入了慈寧宮。
崔尚宮看著跟在身後的長公主,提醒了一句:“殿下,太后娘娘只傳了不渡觀主一人。”
長公主依舊負手在後,我行我素的走著:“我有許久不曾見過皇祖母了,今日既然得了空,便順道來拜見一下她老人家吧。”
崔尚宮往她身後看了眼,兩名肩寬腰窄的侍衛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躬身開口:“太后娘娘最重規矩,您還未請旨通傳,貿然入宮不合規矩。”
“本宮讓人去稟告父皇了。”長公主朝她一笑。
崔尚宮終於低頭繼續領路,不再說話。
慈寧宮內,太后端坐在鳳榻之上,容顏雖己見了年歲,眉眼間依舊端莊威嚴。
長公主一進來便笑嘻嘻的行禮:“見過皇祖母。”
林玄魚拱手:“參見太后。”
太后眼眸微垂,淡淡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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