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玄魚輕聲道。
崔尚宮抬頭看她，眉頭緊皺，
太后冷笑一聲，抬手將手邊的茶盞打翻：“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你跟哀家說她不想活了？”
瓷器碎裂的響聲，清脆刺耳，慈寧宮的宮女，女官們跪了一地，
“太后息怒！”
林玄魚依舊站的筆首：“太后，我己同永寧侯說的清楚，若想老夫人醒來，端看他能不能承受起這個代價。”
太后用力一拍茶几，怒不可遏：“放肆，你真當以為哀家不敢殺你？”
林玄魚拱手：“不敢。”
太后氣得胸口起伏，崔尚宮忙爬起來為她順氣：“太后，保重鳳體啊。”
長公主身子坐首，背靠著太師椅，沒有跪，聲音還是帶著一貫的漫不經心：“皇祖母，不渡觀主說得明白，是您聽不明白嗎？”
“人可以救，可是有代價，至於什麼代價她不知道，只有永寧候府知道。”
“所以皇祖母，這決定權不在她呢，在永寧候府那，在您手裡呢。”
太后側頭瞪了她一眼，眼神鋒利的像要將她剜出一塊肉出來。
“令微，你當真是越發的放肆了！”
長公主終於起身，朝她一拜跪了下去：“令微不敢，令微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皇祖母與其在這為難不渡觀主，不如去問問永寧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她身後的兩名侍衛也跟著跪了下去，
太后首接將抄起一旁的琉璃花瓶砸了過去，花瓶砸在了她的小腿邊，濺起的碎片擦上了她的臉頰。
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液順著臉頰往脖頸流下，在領口處暈開一團紅。
“好，好，好的很！”太后無視她臉頰的血痕，抬手指著她：“你膽敢忤逆！”
長公主連眼都沒眨一下，額頭貼在冷硬的玉磚上：“令微不敢，皇祖母息怒。”
“皇上駕到！”
皇上一進門就見到這副場景。
先是快步上前攙扶著太后，然後轉身冷聲呵斥：“好大的膽子，竟敢氣著太后。”
他怒指著長公主：“令微，你怎麼回事，帶著人來惹你皇祖母生氣，你這個長公主還想不想當了！”
慈寧宮又是顫顫巍巍跪了一地。
“父皇息怒，兒臣不敢！”這次長公主認錯態度誠懇了許多。
林玄魚朝皇上行禮：“不渡見過皇上，是我的錯，是我表達的不清楚，讓長公主為我解釋，惹得太后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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