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在了龍椅上,面色肅冷。
“即日起褫奪太后一切儀制尊榮,即刻遷往先帝皇陵行宮獨居,常年守陵,於先帝靈前日夜自省懺悔,終生不得返宮,無朕旨意,任何人不得覲見。”
“柳氏一族禍亂朝堂,罪無可赦,柳老夫人及全族男女老幼,盡數流放千里苦寒之地,永世不得歸鄉。”
大殿上的人身子全都癱軟在地,彷彿一切都以塵埃落定。
林玄魚望著那抹高大的身影飄然落在了太后與柳老夫人的身側。
那雙泛著藍色幽光的眼睛仍在死死盯著她們。
林玄魚上前朝皇上拱手:“啟稟皇上,草民有話要說。”
皇上那雙威懾的眼睛凝視著她:“不渡觀主有事容後再議。”
“事關太后與柳老夫人!”林玄魚無視他眼神里的警告。
辰王上前一步拱手道:“即事關太后與柳老夫人,皇兄便讓不渡觀主說完。”
長公主也頂著那盛怒的臉開口:“兒臣也以為,事事當清楚明瞭,宋氏一案己是冤案,有疑慮當立刻理清斷明,莫留隱患滋生禍事!”
皇上盯著林玄魚:“說!”
此事今日不清楚明瞭,日後便會有他徇庇太后柳氏一家的傳言。
“柳老夫人與太后都沒說實話,或者說沒說全。”
殿內又陷入了死寂,
柳老夫人跪著的身子一顫,手臂差點撐不住身子。
太后鳳眼一眯:“不渡觀主,你若有真憑實據大可首說,若沒有便不要在陛下面前妄言!”
林玄魚沒有去看她們,而是拱手朝皇上繼續說道:“不知陛下可聽說獬豸?”
皇上眉頭緊蹙,沉聲道:“不渡觀主莫要再故弄玄虛!”
林玄魚輕笑,“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讓大家全都親眼見一見!”
她話落,也不等皇上答不答應,一張符紙扔向上空噗的一聲,符紙自燃,手指翻得飛快,然後紙灰立馬全都西散開來。
“見!”
在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時,那道一丈高的身影便出在所有人眼前。
“啊~這是什麼?”
皇上差點從龍椅上摔倒,
官員全都驚駭不己,
“這是妖怪,是妖怪!”
獬豸轉動著厚重的頭看向說話的人,頭頂那根粗銳的獨角泛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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