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說好了,看你也不像是個耍賴的人,怎麼稱呼?」陸巖問道。
「皮志強,你呢?」
「我姓陸,陸巖,今天我請,明天你請,是在這,還是換個地?」陸巖趴在他肩膀上問道。
「就這吧。」
「那行,我帶你玩。」陸巖站起身朝著服務員招了招手,一個男服務員走了過來,陸巖直接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丟到他面前的餐盤上,喝道:「滾!讓那個兔女郎過來!」
兔女郎打扮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甜美地笑了笑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
陸巖從兜裡掏出二百直接丟給她道:「開大卡座,另外有沒有人頭馬。馬爹利?」
兔女郎聽到這話兩眼睛放光,臉都快笑爛了,急忙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只有軒尼斯。」
「可以,上一瓶。」
皮志強自覺自己算是有錢人,但是像陸巖這種花錢不眨眼的,自己是真做不到,一時間他有些被震住了。
現場開始躁動,全場的兔女郎開始往這邊湧,陸巖坐在了大沙發上,朝著不遠處剛剛跳完舞的洋妞招招手,對方喜笑顏開地跑了過來。
全場為數不多的洋妞,全部都在陸巖這一桌,這裡已經被女孩子們圍得水洩不通,眾星捧月之中,讓陸巖無奈的是,居然沒有現場播報消費金額,這讓他感覺沒爽到底。
酒過三巡,哪怕是假酒,也喝得有點上頭了,皮志強摟著一個洋妞跟陸巖稱兄道弟,熟絡的簡直不能再熟絡,已經開始搶著結帳了。
「你比我大兩歲,我叫你一聲老哥,真用不著你掏錢,沒幾個錢,萬把塊錢,那叫錢嘛?你要是掏了錢,那不是打我臉嘛?」陸巖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一捆一萬塊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那種把一捆錢隨意丟出,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和眷戀,視金錢如白紙一般的瀟灑,真不是普通敗家子能有的。
晚上十點,酒局散了,皮志強想帶洋妞走,結果人家根本不鳥,出去的時候皮志強還罵罵咧咧。
「裝什麼裝,真以為老子不知道,去國外花不了幾個錢,還他媽擺上譜了。」皮志強罵道。
「一下子就得到的,沒啥意思,時間不早了,先回吧。明天還是這?」陸巖問道。
「那就還在這,我就不信拿不下來。」他說著話上了車。
「可別放我鴿子啊!」陸巖笑著道。
「放心吧,我都跟你說了,我爹是當官的,能差錢啊?」
陸巖目送他離開後自己也打了個車朝著酒店而去。
酒店樓下,二劉已經在寒風中等了陸巖幾個小時了,李娟站在旁邊盯著他滿臉怒氣,呵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幹什麼?我他媽想問你幹啥?就為了住酒店,就他媽跟人家睡覺?」
「我沒跟他睡,就住一個屋子,再說,關你屁事?」李娟怒罵道。
「你他媽是我物件,跟我沒關係?」
「誰是你物件?你也不瞅瞅你那個樣子,我告訴你,要是他回來,你敢跟他動手,我跟你沒完!」李娟徹底怒了。
幾個小時前,床板買回來重新搭好,玻璃暫時買不到合適的,就用塑膠布堵上了,換床的時候二劉就問起黃秀兩個小丫頭昨晚怎麼睡的,兩人就把李娟昨晚在陸巖房間的事兒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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