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媽!睡我物件!」二劉大罵一句就衝了上來,直接掄起拳頭就打。
陸巖急忙往旁邊躲了一下,對方依然是王八拳,追上去就是掄,陸巖見此也不客氣,先硬抗了對方兩三拳,接著抬手就朝著對方脖子就是一擊,下意識的想朝著襠部補一腳,看他已經手捂著脖子痛苦地躺在了地上,就把腳收了回來。
「你有病吧?上來就罵人,打人,瘋了?」陸巖看著他問道:「誰他媽睡你物件了?」
「我就不是他物件,你不用管他,快回去吧。」李娟勸說道。
地上的二劉掙扎著站起來,嘶啞著嗓子,朝李娟喊道:「你真他媽是個賤貨,我告訴你,你被開除了,老子不要你,愛他媽上哪兒就上哪兒。」
「開不開除是老闆說了算,你就是一打工的!」李娟氣的眼眶都紅了。
「告訴你,今晚上別他媽回宿舍,回宿舍我就抽你,你個爛貨!還有你!」二劉指著陸巖喝道:「你有種別他媽走,老子明天叫來人,弄不死你,算你牛逼!」
二劉跑了,只剩下李娟一個人站在那,陸巖長舒了一口氣,感覺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看著李娟問道:「啥情況啊?」
李娟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陸巖也是無語了,不想管他們這些破爛事兒,擺擺手道:「早點回去睡覺吧。」
「我還是不回去了,他現在正在火頭上,回去把氣帶給黃秀她們就不好了,他那人,啥事兒都幹得出來。」
陸巖看她那樣子,好像自己不幫她,就要在這凍一晚上似的,點點頭沒說話,陸巖上樓了,站在樓上看到她還在那站著,陸巖把窗簾拉上去洗漱了。
洗漱過後看了一眼,她還在那,陸巖開啟衣櫃看了一下書包,檢查了一番裡面的錢,確定沒少後,關了燈準備睡覺。
靠在床頭上點著一根菸,心裡琢磨著多久能搞定皮志強,這人戒備心算不上太重,而且是真敢收。
混個幾天,差不多就得提了,陸巖估計給周所長挪動下位置,怎麼也得十來萬,按照目前的花錢速度,不能拖太久。
連抽了幾根菸,陸巖翻過身準備睡覺,鬼使神差的又想到樓下的李娟,站起身趴在窗臺上看了一眼,還在那站著,看樣子已經有點瑟瑟發抖了。
陸巖想了一下,二劉在飯店裡是地頭蛇,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身在外地,面對二劉的警告,哪兒還敢回去啊。
嘆了口氣,陸巖穿上衣服下了樓,把她帶了上來,她顯得有幾分楚楚可憐,站在那紅著眼睛道:「我坐一晚上就行。」
「昨晚上就沒脫衣服,先去洗澡吧,他那裡不是有睡袍嘛,穿上睡袍睡。」陸巖指了指衣櫃裡的睡袍。
李娟看了一眼,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轉頭進了衛生間,洗漱完後換了一身睡袍上了床。
陸巖把煙擰滅在菸灰缸,隨手把燈關了準備睡覺,屋子裡陷入了一片黑暗,剛準備閉上眼睛睡覺,感覺床那邊的人正在往這邊挪動。
眼睛適應了黑暗,昏暗中李娟坐了起來,輕輕地褪去睡袍,朦朧中能看到曼妙,纏繞上來滿是少女柔情,看著陸巖略帶幾分嬌羞道:「我知道要做什麼。」
「做啥?」
「就是。。。。。那事兒。」
陸巖伸手抱著她的腰肢,直接把她從身上甩到一旁,說道:「我沒心情做,我在家,天天被榨汁,出來一趟我當休息了,你還想折騰我,睡覺吧!」
李娟這輩子都沒想到過,自己鼓起勇氣去做這件事兒,居然還能被拒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次日,二劉找到老闆,說自己最近幫不上他啥了,斌哥那邊的錢讓他自己要,他要找幾個人去弄陸巖。
「你分不清個輕重嘛?李斌手裡的錢是那麼好要的?趁著他現在有給錢的意思,趕緊讓他賠,你不就是喜歡李娟嘛,李娟不是你們村的嘛,她還能跑了?」老闆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主要是跟李娟在一塊那孫子太氣人了,穿的人五人六的,還以為多牛逼呢,我非狠收拾他一頓。」二劉提起陸巖還是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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