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仁義，只是懦弱者的藉口！日軍第二師團的落幕，意味著關東軍沿著鐵路鯨吞整個東北的第一步計劃，被馮川用鋼鐵戰車徹底粉碎在渾河灘上。
然而，看著手裡那份統計出來的戰俘名單，張光耀等將領臉上的遲疑，卻讓原本歡騰的指揮部氣氛有些降溫。
“呵呵！”
馮川站在作戰地圖前，視線冰冷地掃過在場所有人，嘴角的諷刺沒有絲毫隱藏：“你們全都是這麼想的？”
“覺得這些抓到的鬼子不應該送去礦山，更覺得把他們分給礦工是在胡鬧？”
大廳裡一時間沒人敢接話，張光耀幾個把頭埋得很低。
“實話告訴你們，把這群女鬼子分給咱們的礦工，老子都覺得是在玷汙炎黃子孫的血脈！”
馮川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冷得像塞北的寒風：“要不是為了維持軍隊起碼的紀律，這群鬼子在踏上遼東土地的那天起，就該被塞進鍊鋼高爐裡燒成灰！”
被那兩道刀子般的目光一刮，張光耀幾個人的心裡全都突突亂跳。
“把你們腦子裡那些一文不值的慈悲給老子收起來！”
馮川跨出一步，指著窗外還在冒煙的戰場，冷聲道：“用你們的腦子仔細想想，要是今天倒在渾河灘上的是一團和三團，要是奉天城破了，你們的父母。你們的妻兒，會遇到什麼下場？”
“小鬼子會端著刺刀跟你們講日內瓦公約嗎？會跟你們講仁義道德嗎？”
“幾千年來，我炎黃哪個朝代對外敵手軟有過好下場？”
“強漢有匈奴之禍，兩晉有五胡亂華，盛唐有安史之亂，弱宋更兼靖康之恥！連最後得國最正的大明，一樣亡在關外那些野豬皮的手裡！”
馮川的聲音字字如刀，直接把這幫正統軍校生骨子裡的腐儒思想砸得稀爛。
“現在你們跟老子談同情侵略者？”
“鬼子在北大營不宣而戰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去跟他們講公約？”
“去問問死在柳條湖。死在一營防線上的那些弟兄，他們的亡魂同不同意你們放生這群畜生！”
血淋淋的叢林法則被扒光了擺在面前，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就是戰火紛飛的亂世大道。
“原諒鬼子，那是上帝該乾的事。”
馮川按住腰間的槍柄，目光如炬，厲聲大喝：“而老子要乾的，就是親手送他們全部下地獄！”
“從今往後，誰要是再敢在軍中散佈這種軟骨頭的言論，立刻給老子脫了軍裝滾蛋！我馮川手下，不需要吃裡扒外的窩囊廢！”
“是！請大帥放心，絕不再犯！”
張光耀幾人臉色一變，急忙挺直腰桿，大聲應諾。
不論心裡有沒有徹底轉過彎來，但在大帥的鐵血手腕面前，他們明白，新奉軍的作風已經徹底變了。
馮川沒心思管他們的思想轉變，在他眼裡，只要沒經過允許端著槍進犯山河的，全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交代完戰場清剿的細節，他把剩下的收尾全扔給了張光耀，自己則在警衛連的護送下，登上了那輛滿是彈痕的吉普車，開始班師回城。
從九一八當晚起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兩夜，他腦子裡的那根弦一直死死繃著，如今總算能松上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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