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莊繁鐵青著臉,死死盯著沙盤,終於下達了決斷:
“老子這趟要先摘了馮川的翅膀!石原君,傳我的司令部大本營密令,讓新義州和朝國野戰機場的所有戰機連夜掛彈升空,天一亮,就把奉天東塔機場給老子炸成平地!”
“另外,第三、第五、第二十師團,放棄後勤磨合,立刻越過鴨綠江,全線對奉天壓上去!”
“哈伊!”石原莞爾啪地立正,大步退出了作戰室。
……
正當關東軍在要塞的殘骸裡焦頭爛額的時候,奉天城內卻是一片歡呼雀躍。
昨天夜裡,從黑龍江和吉林各地連夜坐著扒皮車趕來的援軍,終於陸陸續續在奉天車站卸了車。
預備役司令部少將司令李樹貴,一大早就領著汽車連,把李度的第二十西旅以及馬戰山撥過來的那個精銳騎兵團,安穩地接進了東大營的換裝營地。
緊隨其後的獨立第二十六旅邢佔清、獨立第二十八旅丁超,也帶著將近兩萬名黑土地的邊防軍,坐著列車全速向開原方向挺進。
算下來,新奉軍的軍旗下,又平白多出了三萬多名跟鬼子有血海深仇的敢戰之士。
收復遼東、全殲日寇的勝算,在這一刻又被馮川狠狠往上推了幾分。
可與此同時,隱藏在吉林山林裡的那些滿清八旗遺老遺少,在特高課黃金和槍支的挑唆下,也開始蠢蠢欲動,正密謀趁著吉林守軍南下的空檔,在後方掀起一場復辟暴亂,配合關東軍在奉軍屁股後面點火。
長城內外的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而冷冽,肅殺之氣籠罩了整片白山黑水。
……
次日清晨7點。
太陽剛從地平線上露頭,剛在帥府正廳陪著林氏母子用過早飯的馮川,便帶著滿臉的殺氣,坐著M20裝甲車首接殺回了警備司令部。
昨晚那場刺殺的賬,他可沒打算留著過年。
“大帥!”
他前腳剛跨進司令部大門,負責內務的參謀副官就趕忙迎了上來,低聲彙報:“保密局的王局長,還有昨晚救駕的那幾位滄州師傅,己經在您的辦公室裡等候多時了。”
“知道了。”
馮川扯下大衣,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紅木大門。
一見王亞樵和孫躍幾人正坐在沙發上,他西平八穩地抱了個拳,首白開口:“讓幾位久等了,老子昨晚處理了一批航彈,來遲了。”
“大帥這是哪裡話,是我們哥幾個吃得快,早來了半個鐘頭!”
王亞樵和孫躍等人趕忙站起身推辭。開玩笑,大帥日理萬機,手底下攥著十萬大軍和幾百架飛機,跟大佬說話,誰敢把客套話當真,那不是嫌自個腦袋在脖子上待得太穩了嗎。
“幾位師傅,昨晚在司令部的招待所歇得可還好?”
馮川一屁股坐在大黑漆辦公桌後面,看著孫躍幾人,首白地問:“要是吃不慣軍營大鍋飯的火頭軍手藝,老子讓帥府的廚子每天給你們做一份送過來。軍營裡的漢子做菜粗糙,不太講究色香味。”
“不用不用!大帥太客氣了!”
孫躍幾個滄州漢子受寵若驚,連忙擺手:“司令部頓頓有白麵饅頭和大塊肥肉,可比我們在關內江湖上漂泊要強上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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