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那你怎麼那麼嫻熟的親我，甚至，你，你還咬了我幾...
院門外，夜風一灌，她才發覺自己後頸是涼的。
小凌小跑著跟上：“姑娘，老夫人今日這話……是怪您呢，還是護著您呢？”
“都是。”
蘇韻攏了攏披風，“她是在告訴我~別把自己活成個沒人訴苦的商人。可她又知道，我聽進去，也只會當耳旁風。”
小凌噎住。
姑娘這話聽著，倒也跟沒說一樣，還真是越來越聽不明白了……
兩人隨即回了自己院子。
內室裡的瓷瓶還插著【徘徊】，就擱在了窗臺上，進了屋，正瞧見這一抹紅。
“那花是不是蔫了些？”
“撤了吧。”
緊跟其後的小凌看了看還帶著水珠生機勃勃的紅豔豔時：……
“……是，奴婢這就撤走。”
當夜，蕭家側院。
蕭硯直直坐在書案後頭，沒燃燭火。
昏暗的月光下，照見桌上攤著一幅畫。畫技粗糙，顯然不是什麼名家的。
畫上只一個半身少女。
一身月白長裙，微微仰著頭，側著身子，堪堪露出一個側臉。
五官描的不是很細緻，只點了眉眼，可那雙眼，笑意裡帶著點懶，眼尾微微上挑，清冷孤傲，難得的氣質佳人~
也就是那雙眼。
冷漠的，高貴的，偏偏又在說‘算堂兄妹敘話。’
蕭硯盯著那雙眼，笑了。
“小小年紀，老成聰慧像個狐狸，說的話都被自己嚥了，也是你主動咬我的不是……”
一直盯著看了半夜，腦中翻來覆去，全是些沒法出口的東西。
細節他都記得。
馬車裡，少女半仰著臉，閉著眼。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節輕輕陷進去的觸感，還有裡衣下那片滑嫩……再好的美玉，也不過如此了。
最後，情到深處，他伸手探進裡衣時，她沒攔，也沒迎，就由著他，像……像早料到他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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