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嗯,還行,鹹淡正好。”
說著他又喝了口酒。
當他夾起第二塊紅燒肉的時候,門被人大力拍響了。
砰砰砰!
廖大爺的筷子一鬆,肉又掉回碗裡。
他皺起眉頭,筷子往桌上一擱,聲音帶著火氣:“敲什麼敲!天塌了不成!”
砰砰砰!
又是三聲,比剛才更重。更急。
廖大爺罵罵咧咧站起身,“是哪個不長眼的......”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二虎站在門外。
他額頭上有一層細汗,正沿著鬢角往下淌。
二虎喘著粗氣,像是跑了很遠的路,他問:“您是廖大爺?”
廖大爺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是個生面孔。
他頓時沒好氣了:“你誰呀!”
“大爺,我市局的。”
“市局的?今天你們來兩趟了!”
廖大爺的手在門框上拍了一下,質問道:“我說你們警察是不是沒事幹了?一天兩趟往我家跑,你們有完沒完?”
二虎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大爺,一兩句給你說不清楚。總之為了你的安全,跟我去趟警局吧。”
廖大爺氣笑了:“小夥子,你警號多少?”
二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警號牌,又抬起頭,語氣比剛才更急了些:“哎呀,大爺,我真是警察。有人要害你,我來就是保護你的。”
“誰要害我?”
廖大爺攔在門口,擺出一副你不給我說清楚我就不可能跟你走的架勢。
二虎思慮了一瞬,事急從權,乾脆告訴他吧。
“算了,實話告訴你,你孫子,有可能對你不利。”
廖大爺的表情僵了一下,也僅僅是那麼一下,然後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冷笑了一聲:“呵......我孫子對我好著呢,你甭擱這......”
話說了一半,他突然痛苦的彎下腰:“哎呦......”
二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大爺,你怎麼了?”
”。疼子肚......肚“:來出裡牙從音聲,牙著咬爺大廖
”。院醫去你送我,爺大“,腰的爺大廖住架忙急虎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