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見了?”
“嗯,”她抬手指向那個空著的狗窩,“原來這個位置養了一隻狗,每次有人經過它都會叫兩聲。”
孫越和陳政對視了一眼,他們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樣的想法。
陸衍己經走到狗窩邊上,蹲下來觀察。
地上的狗碗裡有剩了一半的狗糧,旁邊的地上,有一滴暗色。
他低下頭,湊近了一些。
作為法醫,他對某些氣味天生敏感。
這種土腥味不是溼土的氣味,更像是混合著某種鐵鏽味的土腥。
雖然很淡,但他還是聞到了。
他站起身,目光沿著那股氣息的來源移動。
東牆邊有幾棵石榴樹,其中兩棵樹底下的泥土顏色看起來比周圍更深一些。
他走過去,右手捻起一嘬土,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老陳。”
聽到陸衍的喊聲陳政快步走來,他看向那兩棵石榴樹之間的泥土:“你懷疑……”
“挖開,”陸衍指著某處,“這裡。”
陳政沒有絲毫猶豫,他偏頭朝院門的方向喊了一句,“鄒濤,找把鐵鍁來。”
不多時,鄒濤手裡提著兩把鐵鍁,一把遞給二虎。
兩人站在那棵石榴樹旁邊,挖起來。
不多時,二虎的鐵鍁抵住了什麼,不太像石頭,軟軟的。
他放輕了力道,沿著邊緣把浮土往兩側撥開,泥土簌簌滾落,一隻黃色的毛爪子露了出來。
是一隻大黃狗,嘴角凝固著深色的痕跡,身體己經涼透了。
陳政蹲下來看了一眼,聲音裡帶著最後的確認:“除了這隻狗,還有其他發現嗎?”
鄒濤把鐵鍁靠在牆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人不在。”
陳政鬆了口氣,他轉向許南枝,“姑娘,你在好好想想,家裡還有哪些能藏人的地方?”
許南枝紅著眼眶,皺起眉頭想了幾秒,忽然她抬起頭,“對了,西屋下面有個地窖。”
眾人跟著許南枝穿過堂屋,推開西屋的門。
牆角堆著幾袋糧食,牆角地面有一塊木板,與周圍的地板顏色不太一樣。
許南枝指著那裡:“就是這裡,平時阿爸會放些土豆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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