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被打得半死,就剩下一口氣吊著了,顧家族人也沒好哪去,被人抬出來時下半身的血滴滴答答流淌一地。
“郢兒,你今日衝動了。”兆麟長公主皺著眉不贊同道。
陸郢緊繃著臉不語。
氣氛僵持
臨嬤嬤趕緊勸:“二爺誤會長公主了,依長公主的身份哪需要顧忌旁人,只是看在少夫人是顧家女的份上才會一忍再忍,想給少夫人留個體面罷了。”
話落,兆麟長公主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想到本宮一番好心,卻被你誤解。”
陸郢仰著頭眺望遠方,聲音縹緲:“大夫說再受刺激,命不久矣,母親覺得是她一條命重要,還是體面重要?”
兆麟長公主語噎。
“我無能護不住,可許她自由之身。”陸郢說著轉身就要走,卻被兆麟長公主攔下:“糊塗東西,才成婚怎就扯到和離了?”
不必陸郢說,兆麟長公主也知曉顧家行事過分,道:“替顧菁華改命的事日後不必再提,至於顧家,本宮會派人去顧家敲打,儘快讓顧家處置了小賀氏。”
二人正說著,外頭傳來了鎮國公夫人去了顧家算賬的訊息。
兆麟長公主聽後眼皮猛地一跳:“她去顧家做什麼,還嫌不夠亂麼?”
卻聽傳話之人說:“回長公主,鎮國公夫人說沒人給少夫人撐腰,要把人給逼死了,她來撐腰!”
這話很明顯就在指桑罵槐,指責長公主裝聾作啞。
此話一齣氣的兆麟長公主的臉色又是一沉,指尖揉著眉心,深吸口氣對著臨嬤嬤道:“準備馬車,隨本宮去一趟顧家!”
“是。”
生怕陸郢會跟上,兆麟長公主道:“明琅還病著,你留在府上照顧。”
陸郢抿了抿唇後點點頭,算是應了。
只是兆麟長公主前腳剛走,陸郢也沒閒著,對著長衛道:“將三年前糧草被劫一案,顧家那部分放出來,再派人傳信去京城。”
他本不想打算和三皇子為敵,奈何三皇子的手伸得太長了。
一而再地給長公主送信施壓。
那就怪不得他了。
“二爺可要將此事告知世子?”長衛問。
陸郢想了想搖頭:“兄長在京城和三皇子關係不錯,不必驚動。”
長衛瞬間就明白了意思。
…
顧府
顧老太太還有數位顧家族人是被一路抬回來的,下半身的血流個不停,個個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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