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跟去的丫鬟說了來龍去脈,聽說是陸郢下令打的,小賀氏眉頭都快擰緊了。
彼時又聽鎮國公夫人候在門口。
小賀氏眼皮跳了跳:“她怎麼又來了?”
“夫人,奴婢聽說長公主也乘坐馬車來了顧家,您快想想法子找人擋一擋。”丫鬟茶香道。
小賀氏慌忙回過神,趕緊派人去請顧家族人,順帶又給賀家遞了訊息,想讓賀家幫忙說說情。
鎮國公夫人在顧家門口等了半個時辰
她臉色緊繃,氣息有些不穩,看了眼身後圍繞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她兩眼一閉:“再等等。”
彼時馬車旁傳來了一道聲音:“奴婢給國公夫人請安,夫人,我家長公主請您去馬車一敘。”
等了半天人終於來了,鎮國公夫人撩起簾子看了眼對面奢華馬車,下了馬車,走近對方馬車旁:“給長公主請安。”
兆麟長公主撩簾,看了眼鎮國公夫人微微一笑:“燕氏不必多禮。”
“謝長公主。”
鎮國公夫人壓根沒打算上馬車,她聲音清脆:“長公主此番前來顧家,想必也是為了給明琅撐腰的吧?”
眾目睽睽之下,兆麟長公主哪敢說不?順應點點頭。
“顧家簡直欺人太甚,尤其是小賀氏仗著親女兒嫁給三皇子做了側妃,簡直無所欲為!”鎮國公夫人可沒將小賀氏放在眼裡,當場怒罵起來:“映雪走了,她就這麼苛待長姐女兒?”
這些日子顧家人辦的事,整個寧安城誰人不知?
今日鎮國公夫人站在府外怒罵,無一不誇好。
“從前都以為小賀氏是個好的,沒想到心腸這般歹毒,屢屢逼迫繼女,顧又袒護,真是黑心肝!”
“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賀大娘子留下的財產豐厚,眼紅唄,弄死了繼女,嫁妝留給親女兒。”
外界辱罵聲不斷。
小賀氏出門時剛好聽見,氣的險些眼前一黑,差點兒沒站穩,硬著頭皮出來迎接。
鎮國公夫人瞥了眼小賀氏,不等對方開口,又罵了起來:“顧菁華揹負子嗣緣絕的命,為何要讓明琅去求國師改命?你當國師是什麼,隨你顧家差遣?”
“國公夫人……”小賀氏欲要解釋卻被鎮國公夫人厲聲打斷:“給明琅栽贓惡名,怎麼不想想法子給她改命?狼心狗肺的東西!”
被人當眾指著鼻尖辱罵,小賀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抓緊了手中帕子,咬牙切齒道:“國公夫人誤會了,改命只是個誤會。”
“一群人都去了長公主府相逼,還說是誤會?”鎮國公夫人冷笑一聲,抬眸看向了兆麟長公主:“顧家女是長公主府明媒正娶的兒媳婦,你顧家屢屢上門逼迫,踩著長公主府的臉面,可是仗了三皇子的勢?”
這話是將長公主和三皇子也一併拖下水。
兆麟長公主恨不得堵住鎮國公夫人的嘴,眉頭擰緊,卻又聽鎮國公夫人道:“待我回京,一定會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皇上和太后!”
話一齣將兆麟長公主和稀泥的話給嚥了回去。
如今邊關大權仍握在燕家父子手中,就連皇帝都不敢翻臉,何況她一個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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