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公主正在用晚膳,見她來,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拭嘴角,饒有耐心問:「這是怎麼了?」
「是兒媳人微言輕,這些帖子沒散出去,七成夫人不肯來。」顧明琅一臉挫敗,將帖子放在桌子上:「這賞菊宴已籌備一半,可否讓兒媳邀一些其他夫人來?」
兆麟公主輕飄飄地瞥了眼桌上請帖,沒搭話,反倒是捧著茶慢悠悠的喝了兩口,才不緊不慢的說:「初來乍到,受些冷眼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公主府舉辦宴會,若邀一些雜七雜八的人來,不妥,倒不如不辦。」
內堂再次安靜
幾個丫鬟輕手輕腳地撤了膳食。
顧明琅卻不氣餒:「母親,兒媳名下有一處私宅,環境清幽,兒媳想在私宅舉辦一場賞菊宴,結交一些朋友。」
兆麟公主見她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架勢,問:「可是要邀鎮國公府,結交那邊的人脈?」
看在鎮國公府的面子上,必是有不少夫人來捧場的。
苛責的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出來卻被顧明琅搖頭否決:「兒媳沒打算邀鎮國公府的人來。」
話都說這個份上了,兆麟公主若再拒絕那便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於是點頭:「罷了,就依你。」
得到了兆麟公主的允許後,顧明琅道謝:「謝母親成全。」
生怕兆麟公主反悔,顧明琅連夜派人將早就準備好的菊花一盆一盆地搬出府,動靜雖大,好在無人阻攔。
她親自提筆寫了十五封請帖,一併交給了雲霓:「按照上面的府邸名送出去。」
雲霓接過快速離開。
約莫等了兩個時辰雲霓回來了,臉上掛著笑:「郡主,所有人都接了,並表示一定會如約而至。」
這時雲裳也趕回來:「郡主,宅子那邊也佈置妥當。」
眼看著南軒院來來回回折騰了兩日,終於到了臨水榭舉辦賞菊這日,兆麟公主派人盯著那邊動靜。
她倒是好奇顧明琅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再者,鎮國公府究竟會不會出手相助。
「公主,尚書令夫人來了。」張嬤嬤道。
兆麟公主聽後立即叫人請進門,不一會兒就看見尚書令夫人蔣氏進門,臉上掛著笑:「給公主請安。」
「夫人不必客氣,快坐。」兆麟公主客氣地將人扶了一把。
蔣氏願意奉承,兆麟公主又意拉攏,因此初次見面笑聲不斷,蔣氏話鋒一轉:「我聽說今日裕寧郡主在臨水榭舉辦賞菊宴,放著好好的公主府不辦,怎麼跑去那種地方?」
兆麟公主也不遮掩:「她人微言輕沒有根基,送出去的帖子都被拒了,又不願低頭服軟,本宮只好縱她一回去其他地方折騰。」
蔣氏恍然,眼裡露出淡淡譏諷,只是當著兆麟公主面還有所保留,並未貶低顧明琅,只誇公主寬厚待人。
二人聊了一上午,兆麟公主又將人留下用午膳,蔣氏推辭不過只好留下,期間兆麟公主來了興致問了句:「明琅怎麼還沒回來?」
張嬤嬤硬著頭皮上前:「公主,臨水榭那邊正在舉辦宴會。」
「宴會還沒結束?」兆麟公主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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