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翻白眼：
“當然不是，最主要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清點下咱們外山蠻部落還活著多少個。”
“二個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看看咱們到底有多少人，同時按照部落戰士的人數，確定哪家部落當老大。”
“而至於山君，就是個熱鬧的過場。”
聽著阿笙解釋，這次就連旁邊的李牧也來了興趣：
“那既然你們都信山神，那為什麼還要靠著人多人少分老大？不應該都直接聽山君的嗎？”
阿笙再次翻白眼，並額外對李牧帶上不耐煩：
“哪有這麼簡單？”
“那你們漢人就各個都聽你們皇帝的？”
反駁一句，李牧一滯，然後阿笙才繼續：
“每個外山部落都想當山君，可其他部落的人又不願意。”
“一開始還選一下，後面久了，大家看著不選還不打，選了反而要打，乾脆就把選山君的條件設定的極為苛刻，大家都選不上，也就算了。”
阿笙解釋，而聽著這話，秦川也明白，雖說下面絕大部分普通部落民都是有信仰的，但真正如阿僕蠻這些和漢人打了不少交道的上層來說。
自己本部落的利益才是永遠的第一位。
所以想要徹底降服外山蠻，除了在信仰上打動底層，還要在利益上滿足上層。
“利益，我是沒有。”
“但信仰......”
秦川慢慢握拳，隱隱傳來一陣巨力摩擦的清脆。
而隨著身邊爆發一陣歡呼，來過幾次的山寨，從群嶺側邊，緩緩露出身影。
秦川跟著將目光放過去，只是不同於之前，這一次不要說身後李牧愣住，就連秦川自己，也挪不開眼睛。
原本不過數千人的阿僕蠻部落，此刻圍繞山寨，密密麻麻的茅棚和綵帶會場，蓋滿了整片谷地。
於此同時彷彿是為了回應秦川這邊山民的吶喊，整個谷地傳出震天動地的回應。
秦川此刻看過去，只看見漫山遍野的外山蠻，正高舉各種木矛。石刀，在叢林間揮動。
總說人上一萬無邊無際，可秦川此時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外山蠻匯聚一處，居然漫過谷地周邊山嶺，向著秦川看不見的方向蔓延。
回應的吶喊，不僅驚飛無數飛鳥，也震得無邊無際的炊煙，在半空晃盪。
秦川身邊的山民青年更加興奮，阿笙也帶起笑容，兩眼彎成月牙：
“看樣子這幾年，我們外山蠻的部落都還活著不少。”
“如果人沒少太多，今年慶典，怎麼也該有個三四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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