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八萬顆人頭築成的京觀聖旨傳到狼居胥山腳下的時候，衛凜正蹲在臨時帥帳門口啃乾糧。
趙破奴站在他旁邊，手裡也攥著個幹餅子，兩個人就這麼蹲著，跟兩個普通老兵似的，哪有一丁點大將軍的樣子。
“陛下說八萬青壯全坑了？”衛凜咬了口乾餅，嚼了兩下，滿不在乎地說，“行，正好省事。留著還得管飯，咱大漢的糧食可不是喂狼的。”
趙破奴點了點頭，沒說話。他打了這麼多年仗，殺過的人不少，但一次性坑殺八萬，這手筆說實話他也沒見過。
可想想這些匈奴人這些年造的孽，又覺得一點都不過分。邊境那些被屠的村子，那些被搶走的女人孩子，哪個不是血債？
“那還等什麼，動手吧。”衛凜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餅渣，衝著遠處喊了一聲，“傳令下去！把所有匈奴青壯全部押到狼居胥山腳下！老弱婦孺分開關押，別混在一起！”
“諾！”
命令一層層傳下去，整個大營瞬間動了起來。
俘虜們被押著往狼居胥山腳下趕，一個個灰頭土臉，眼神里全是恐懼。
他們知道漢軍贏了，但不知道漢軍會怎麼處置他們。有些人還在心存僥倖，覺得漢朝人講究仁義，最多關起來，過幾年說不定就能放回去。
可惜他們想多了。
衛凜騎著馬，站在高坡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俘虜被押過來。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挖坑。”
他指了指山腳下那片空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飯，“挖大點，夠裝八萬人的。”
漢軍士兵們應聲而動，開始挖坑。鐵鍬揮舞，泥土飛揚，一個巨大的坑洞慢慢成型。俘虜們看著那個越挖越大的坑，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有人開始哭喊，有人想跑，但漢軍士兵手裡的刀不是吃素的，幾個想跑的當場就被砍翻在地，剩下的立刻老實了。
“將軍，坑挖好了。”副將跑過來報告。
“好。”衛凜點了點頭，騎著馬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被押過來的匈奴青壯，“你們匈奴人這些年，殺了我們多少漢人，搶了我們多少糧食，欺負了我們多少女人孩子，心裡都有數吧？”
“陛下說了，草原上的規矩，打輸了就得認栽。”
“你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著漢人的血。今天，就是還債的時候。”他揮了揮手。
“動手！”
漢軍士兵們上前，開始把俘虜往坑裡趕。那些匈奴人哭喊著。掙扎著，但根本沒用。刀和長矛在後頭頂著，不走就是死，走了也是死，只不過早晚的事。
第一批人被推下坑，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狼居胥山腳下回蕩。
八萬人，不是小數目。
就算什麼都不做，光站著也得站一大片。現在要一個個推下去，再一個個砍了，那工作量可不小。
漢軍士兵們輪番上陣，從早上一直幹到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總算把八萬人全處理完了。
坑裡堆滿了屍體，鮮血把土都泡成了暗紅色，踩上去軟乎乎的，黏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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