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連陸哲河都覺得她不對勁，那事情就更復雜了。
我能相信他嗎？
還是說，這又是他演的一齣戲，在試探我？
我冷靜地看著他：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她不對勁的？”
陸哲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開口。
“大概一年前，她說她懷孕了。”
“我當時就懵了，我跟她解釋我做過手術，我問她不是說好了丁克。”
“但她就像聽不懂一樣，只是沉浸在懷孕的喜悅裡。”
“從那以後，她就變了。”
“她突然變得很黏我。”
“以前她很獨立，是個很注重私人空間的人。”
“她說兩個人太親密會讓她喘不過氣，她對我要保持神秘感。”
“而且她以前從不過問公司的事，懷孕後反而幾次提出要去公司幫我。”
“我試探過她很多次。”
“比如問她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她都對答如流。”
“甚至連我送她的第一份禮物，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有一次我故意說錯我們大學時的一個梗，她竟然沒發現。”
“以前她一定會糾正我。”
“還有，她對小動物的態度也變了。”
“以前她最喜歡跳跳和糖糖，現在卻很少和它們玩，不再親近它們。”
“有時候她抱著它們，更像是完成任務，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甚至有一次，我看到她對跳跳發脾氣。”
“以前她從來不會這樣。”
我心頭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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