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還特意去學了動物心理學。
試圖瞭解夏筱棠多一些。
他曾經為了逗夏筱棠開心,學貓叫狗叫。
結果被跳跳和糖糖合夥追著咬。
夏筱棠笑得前仰後合。
我當時還打趣他。
“陸哲河,你這是自討苦吃。”
陸哲河卻一本正經:
“只要筱棠開心,我做什麼都值得。”
他曾那樣愛過筱棠。
或許他值得我的信任?
我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陸哲河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時安,我知道你顧慮什麼。”
“也可能你壓根沒發現筱棠的不對。”
“是我今晚多嘴了。”
“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我一定能找到法子讓你信我,也一定會查出真相來!”
他神色落寞,苦苦哀求:
“我沒別的要求,我只希望你能幫我查查。”
“我發現這個夏筱棠不會獸語。”
“時安你不是會禽語嗎?”
“你能不能問問周圍的鳥,看看查出點什麼來?我求你信我這一次。”
“你也可以查我,我可以保證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沒錯。
今天下午,那個假的夏筱棠和跳跳糖糖的互動,根本不是交流。
只是一個主人對寵物的單方面命令和撫摸。
她根本聽不懂它們在說什麼!
陸哲河連這個都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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