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沒有開口幫他說話。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然後衛荇從民宿大門出來了。
她換了一身輕便的滑雪內衣，頭髮紮成馬尾，看到門口的場面愣住了。
“沈......沈姐？”
裴聿偏頭看了她一眼。
“這誰？”
“我的朋友。”
“什麼朋友？你什麼時候——”
“裴聿，”我打斷他，“我交什麼朋友，不需要跟你報備。”
他抿緊了嘴。
我不再看他，帶著衛荇往停車場走。
阿柘已經在車邊等著了，後備箱塞滿了器材。
上車前我聽見裴聿在身後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
“沈鹿吟，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係好安全帶，關上車門。
“對，以前不是。”
阿柘發動引擎。
車開出去的時候，後視鏡裡，裴聿還站在路燈下面。
林繁心遞了什麼東西給他——好像是一杯熱飲。
他接過去了。
我收回視線。
衛荇坐在後座，小聲問了一句。
“沈姐，他好像很生氣。”
“嗯。”
“你不害怕嗎？”
我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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