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國棟聽完，沒有馬上表態。
他安排了對農場相關人員的基本排查，又讓趙文彬列出周德勝回農場之後接觸過的所有人，尤其是他請假探親回來之後這兩天接觸過的人。
餘華全程沒怎麼插話，只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又提了一句：“方叔，我覺得...不像是心肌梗死。”
“他死的時間太蹊蹺了，而且...大機率是衝著破壞咱們建設來的。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方國棟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點了點頭。
回到市局己經是下午。方國棟首接去了法醫室，餘華跟在後面。
“老劉，屍體呢？”方國棟詫異地看向老劉。
“剛才家屬過來了，認領完之後就帶回去了。”
“那解剖報告呢？”
“還沒來得及解剖，家屬就領回去了。周德勝的愛人拉著我哭的不行，他娘也說不想再讓孩子躺在這冰冷的手術檯上了，而且他們不想讓我破壞遺體，我也沒辦法。而且症狀和心肌梗死很像，加上調查報告上顯示，之前他就有心律不齊的情況，所以...”
老劉面色很為難，無奈地看著方國棟。
餘華面色一變。
方國棟聽完，嘆息了一聲。隨後就出了門。
然後餘華跟在後面，也出去了。
方國棟走在前面，餘華緊跟在他身後，走了一段才開口：“方叔，這...”
方國棟沒有停步，偏了一下頭：“怎麼？”
“屍體沒了，萬一不是心肌梗死呢？萬一...”餘華幾步追上來問。
方國棟腳步頓了一下，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老劉幹這行二十年了，這還能錯？”
“不是，我的意思是......對了，檢測報告。我去問問老劉。”
餘華說罷就接著往回走。
“老劉，我給你說的那個杯子的檢測報告呢？出來了嗎？”
老劉從桌子旁的抽屜裡拿出一摞牛皮紙袋，開啟最上面的一個，翻了翻，掏了出來。
“上面沒有檢測出任何毒素。”
餘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方國棟皺著眉頭在一旁看著餘華，沒有說話。
餘華翻了又翻，然後把檔案遞給了老劉。
老劉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檔案裝回了袋子裡。
扔進抽屜，重重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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