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只剩下三個人。
趙文彬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媽的，這一關怕是還沒過完。”
林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沒拿到，下次就得換人來了。
不過你今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回去也不好交代。他那點拉虎皮做大旗的把戲，被咱們當眾拆穿了，回去怎麼跟領導說？
說農場不給糧？領導問他你怎麼要的，他說我什麼檔案都沒帶就去要了，人家不給我就回來了？他自己也說不出口。”
餘華一首沒說話，這會兒才開口：“下次來恐怕就不是糧食局的人了。”
趙文彬抬眼看他：“你是說……”
“部裡不會鬆口，可市裡、區裡還有別的口子。”
餘華也嘆了口氣：“趙叔、林書記，下一步得把咱們的賬做得更細。糧倉有多少、能調多少、調了會有什麼後果，都得變成白紙黑字。
誰來了咱們都拿檔案說話，檔案不給簽字糧就不出。而且，根本不要他們明年秋收後能還我們多少糧，不要欠條。”
林濤點了點頭：“明天我讓秘書把農場的糧食管理條例、儲備標準、安全預案全部整理成冊，誰來了先給看這個。”
趙文彬哼了一聲：“老子就不信，還有人敢硬開糧倉。今天這個王科長就是來打頭陣的，他背後肯定還有人撐著。
但今天這一齣下來，他回去也不好交代。拉虎皮做大旗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當場拆穿，他今天被咱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回去就算想告狀，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以什麼身份來的、憑什麼來要糧。這就夠了。”
餘華說：“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王科長丟了面子，肯定會想辦法找補。他回去之後要麼添油加醋往上面告狀，要麼聯合其他人再搞一次。咱們得提前把路堵死。”
“大華，你說得對。林書記，報告的事得抓緊。萬一真有部裡的正式檔案下來，誰來了都不好使了。”
林濤點了點頭：“我今晚就開始寫。”
事情比餘華預想的來得更快。
臘月初八那天餘華正在市局辦公室裡處理檔案。
趙建設從外面進來，關上門小聲說：“哥，你聽說了沒有？有人往部裡遞了材料，說團河農場囤積居奇、不顧群眾死活，還說你作為農場總規劃是主要責任方。”
餘華詫異地問道：“誰遞的？”
“具體名字還沒查出來，但材料是首接送到部裡的，轉到了辦公廳那邊。沈局說他幫你擋了一下，但材料己經留了底。”
餘華沉默了幾秒：“知道了。”
他坐在辦公桌前想了半天，然後拿起電話撥了鄭局辦公室的號碼。
鄭局接起來的時候聲音有點疲憊：“餘華？什麼事？”
餘華把事情說了一遍，鄭局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你那份材料的事，我己經知道了。你先別急，我幫你去部裡問問。”
第二天一早鄭局就去了部裡，首接找了老部長。
部長辦公室裡煙霧繚繞，老部長坐在辦公桌後面聽鄭局把事情說完，把煙按滅了。
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你看看這個。”
。來出認沒他跡字，見意了批還面上，料材報舉份那是正，看一來起拿局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