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抽完兩根菸了，門口也不過人了後，這才關上大門回家。
“打發走了？”鄒鳳琴好奇地問。
餘華悶悶地點了點頭。
”娘，往後誰再來借，您就說家裡沒糧了，讓他來找我。就說家裡都因為借糧吵架了，幫不上忙了，己經盡最大努力了。我覺得，誰也說不著您啥。“
鄒鳳琴”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大華，娘給你添麻煩了。“
”嗨，添啥麻煩。“
”您是我娘，有事了就想轍唄。“
“不跟您說了，我還得出門一趟。我那邊其實還有點糧，我給您拉回來。然後我再找個同事，到時候在門口卸糧。就說是我借他的，我找下屬借的。”
餘華穿上外套，又加了個狼皮的袍子才出了門。
過了西十分鐘，餘華帶著林炎來了。
車兜裡裝了兩個小麻袋，按重量來說是二十來斤的棒子麵和雜麵。
衚衕裡也不少人見過林炎，餘為民出來時候也跟林炎打了招呼，專門在臺子上說：等下次購糧後先還你一部分。
聽到的人也不少。
具體他們心裡怎麼想的，餘華就不知道了。
做戲做全套唄，只能這樣了。
但很明顯，這個冬天啊...不好過。
明年吶......哎...更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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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撐過了冬天，演戲演的實在是累人。
好在算是糊弄過去了。
過年時候發的年禮也不錯，比去年還多了點。
年夜飯倒是沒去年奢侈，少了倆菜。
倒是今年的雪下的不小，一整個冬天餘華基本上都沒往農場跑過。
路上實在不好走，就沒去。
天天家裡、單位兩點一線，下班早了就去接楊雨舒一起下班，還得順帶上丈母孃和大妹。
反正這個冬天餘華過得是其樂融融。
等到了三月中旬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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