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藉口找同行的人幫忙帶酒，卻一樣一樣地整理進空間，只留下一小部分在外頭做樣子。
最終，箱子裡只放了兩條煙和兩瓶酒，以及手錶什麼的。
說實話，在商店裡好幾次餘華都忍不住想從對方倉庫裡薅羊毛了。
但想了想，這些東西過幾十年的價值也就那樣，完全沒有必要。
而且，回國後一次性拿出太多，關於盧布的來路也不太好解釋，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葉莉莉回去衝了個澡，就來敲響了餘華的門。
“我來獎勵你了。”
餘華欣慰地撫摸著葉莉莉的頭頂，迎接他的是翻上天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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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在第二天，就從列寧格勒回到莫斯科。
當天晚上，蘇聯方面在宇宙賓館的大宴會廳裡舉辦了送別晚宴。
這次晚宴比歡迎那次更隆重。
長條桌上擺滿了菜餚，除了俄式大餐，還特意準備了幾道華國菜。
有糖醋里脊、宮保雞丁、麻婆豆腐，顯然是蘇聯廚師臨時學的，味道不太正宗，但心意到了。
于德海帶著考察團的人準時到場。蘇聯方面來了不少人，尼古拉、維克多，還有幾個農業部、外交部的官員。
雙方落座，先是致辭，然後是祝酒，氣氛熱烈而融洽。
餘華坐在葉莉莉旁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地吃菜、喝酒。
這菜甜膩膩的，咖啡還是純黑咖啡，餘華實在是吃不慣喝不慣，打算回房間了搞點滷肉和饅頭吃。
眾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放鬆下來。
考察團裡的幾個老同志開始跟蘇聯方面的人拼酒，你來我往，喝得不亦樂乎。
餘華端著杯子，目光在宴會廳裡掃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便湊到于德海耳邊：“於處長，咱們火車上遇到的那西個姑娘呢？您不是說，到了莫斯科以後，要跟她們見一見麼？”
于德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他放下杯子，看著餘華，那笑容裡帶著點意味深長。
“餘華同志，你以為......我們真會跟她們見面？”
“啊？”餘華沒反應過來。
“您不是說......”
“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于德海哈哈大笑，拍了拍餘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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