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長安又看向他：“鴻臚寺那邊你親自盯一眼，不用貼太近，看看明日有誰知道我要去，又有誰會提前等著看熱鬧。”
秦夜眼神微冷：“二皇子府和大皇子府，多半都會動。”
“讓他們動。”
李長安抬眸看向院中那棵老槐樹，樹影被晨光拉得很長。
“他們若不動，我怎麼知道誰最急？”
秦夜沒有再問，他跟在李長安身邊多年，很清楚世子的性子。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把所有東西都按死，水渾了，魚才會浮。
臨近午時，煙雨樓的第一封密信到了。
送信的人沒有進門，只在小宅後牆外留下一個不起眼的竹筒。
秦夜取回來時，竹筒外面還沾著一點泥，像是被誰從牆角隨手踢過來的雜物。
李長安開啟後，只看了幾眼，神色便安靜了下來，密信不長。
蕭承澤的明面訊息已經送來一部分。
大梁三皇子，不以武力見長，明面三品修為，性情溫和，喜讀書，少與人爭。
十五歲時經手糧案，事後沒有爭功，卻暗中收了幾名寒門官員。
三年前隨大梁使團赴大武議和，大梁明面上少取一城，實際上換來了兩條更穩的糧道。
府中疑似藏有毒師溫拂衣。
那人不在這次使團明面名單中。
李長安看到這裡，指尖輕輕敲了敲信紙。
“溫拂衣。”
秦夜站在一旁，聲音沉冷：“毒師？”
“嗯。”
李長安把信紙遞給他，語氣平靜：“大梁人最喜歡這一套。殺人不見血，動刀不留痕，有時候一杯茶，一爐香，就能讓人病上半年。”
秦夜看完之後，眼神冷了幾分。
“要不要提前除掉？”
李長安搖頭。
“人都沒確定在不在使團裡，除誰？更何況，大梁使團還沒入京，真死一個重要人物，蘇景淵第一個懷疑鎮北王府。”
秦夜低頭：“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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