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同一日出現，只能證明他們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蕭懷山、蕭貴妃、宋安，包括韓崇，誰在背後謀劃，誰在替人傳話，現在還分不出來。”
蘇清雪看了他片刻，她原本以為，李長安看到蕭家的人出現在值錄上，多少會受舊事影響。
可他沒有立刻將蕭懷山當成敵人。
蕭貴妃出自蕭家，宮中內侍往返丞相府，本就存在合理解釋，曹文彥遞送的急報也可能真與朝政有關，僅憑几處時間重合，遠遠不夠定罪。
李長安看向薄絹上的名字，輕聲問道：“馮順還活著嗎？”
“七年前病死在宮中。”
蘇清雪緩緩說道：“他在蕭貴妃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死後由內務府安葬，家眷得到過一筆撫卹。”
“曹文彥呢？”
“六年前離開奉京，如今在江南任知府。”
李長安指尖輕輕敲了一下石桌。
六年前！
韓崇在六年前離開奉京，隨後於青州失蹤。
曹文彥同樣在六年前外放，此後再沒有回到京城。
當年知情之人似乎都在那段時間逐漸消失。
蘇清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低聲說道：“六年前，有人重新查過這件事。”
李長安沒有回答。
蘇清雪看著他的眼睛，繼續問道：“是你，還是沈青棠？”
李長安抬起眼，唇角重新浮現出一點淺淡笑意。
“殿下知道得確實不少。”
“沈青棠近日離開奉京，查的便是鎮北王府當年的舊事，她若六年前也碰過韓崇這條線，韓崇失蹤與曹文彥外放便能解釋。”
蘇清雪稍稍停頓，目光落在李長安臉上：“他們察覺到有人追查，才先一步離開。”
李長安沒有否認。
“也可能有人藉著那次調查，順手清理了一批舊人。”
“韓崇的妻兒呢？”
“死了！”
李長安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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