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長街向城東走去。
秦夜沉聲問道：“今晚去懷遠舊驛？”
“先看你查到什麼。”
李長安笑了一聲：“蕭承澤親口承認送信，只能證明信是他送的，證明不了驛站裡等我的只有他。”
秦夜點頭回答道：“是！”
……
一個時辰後，清河驛的急報送入鴻臚客館。
裴文正接過文書時，大梁使團正在各自房中休整。秦懷義帶著幾名禮官坐在正廳等候，蕭承澤與陳知白也沒有離開。
裴文正拆開急報，只看了幾行，臉色便沉了下去。
秦懷義緩緩問道：“裴少卿，查到了什麼？”
裴文正將文書放到桌上。
“昨日負責給儀仗馬新增草料的馬伕，失蹤了。”
正廳內安靜下來。
裴文正繼續說道：“此人名叫孫二河，三個月前才進入清河驛做事，驛站己經搜過他的住處，沒有發現行李和銀錢，他昨夜換值以後離開，再沒有回來。”
陳知白抬起頭。
“一個臨時進入驛站的人，恰好負責今日儀仗馬的草料？”
裴文正點頭。
“還有一件事。”
他指尖壓著急報最後一行，聲音緩慢了許多。
“孫二河進清河驛以前，在奉京城南安豐牙行做過兩年腳伕。”
秦懷義問道：“這家牙行有何問題？”
裴文正抬眼看向他。
“安豐牙行這些年，一首替戶部尚書宋安名下的幾家商鋪招募車伕和短工。”
窗外寒風掠過客館長廊。
蕭承澤靠在椅中，臉上依舊帶著淺淡笑意，眼底卻己經沒有多少溫度。
大梁使團才剛剛進入奉京。
南門那匹發狂的戰馬，己經將第一條線牽向了大奉戶部尚書府。
鴻臚客館的正廳裡，氣氛算不上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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