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屬於大奉，不代表大梁的人沒有機會接觸。
今晚兩國禮官、宮女內侍往來頻繁，地圖展開時更有不少人離席。
真正下毒者依舊可能來自任何一邊。
蘇明珩看著地上的瓷片，輕輕問道：“裴少卿從入席開始，一首用的是這隻白瓷杯？”
這句話一齣。
李長安抬起了眼。
終於來了。
他方才始終沒有插手溫拂衣和太醫驗毒。
此刻卻放下酒杯，起身從席間走出。
“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他身上。
高承海問道：“世子看見過？”
李長安走到裴文正席位前，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瓷碎片。
“宴會剛開始時，裴大人用的是一隻青玉杯。”
他說著抬手指向杜平所在的內侍隊伍。
“後來那名內侍說杯沿有裂紋，把青玉杯換走了。”
跪在地上的杜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高承海眼神瞬間凌厲。
“誰？”
李長安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很快便落在杜平臉上。
“他。”
禁軍立刻上前。
杜平臉色慘白，連忙伏在地上。
“陛下饒命！”
“奴婢只是按規矩換杯，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蘇景淵沒有理會他的哭喊。
“叫什麼？”
杜平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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