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下去。”
“朕稍後親自聽他的口供。”
“是！”
杜平被拖出人群。
李長安卻沒有因此放鬆。
一個欠債被控制的小內侍，不可能是整件事的終點。
甚至他現在表現出的慌亂，都不像一個敢在國宴上謀殺鴻臚寺少卿的人。
更像是……
他以為事情不會鬧到這一步。
李長安目光重新落在地上的碎杯上。
宋明遠。
趙成。
杜平。
南門驚馬的線，似乎己經伸進了皇宮。
可白瓷杯裡的毒太狠了。
宋明遠再蠢，也該知道在蘇景淵親自設下的洗塵宴上毒死裴文正，會把宋家推到什麼位置。
除非這場毒殺裡，還有另一隻手。
“長安。”
蘇景淵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長安抬頭。
皇帝站在御階之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你既然認出了換杯的人，便接著查。”
李長安愣了一下。
“臣？”
“有問題？”
李長安看了看殿裡的鴻臚寺、禮部、禁軍、高承海，又看了眼自己那桌還沒吃完的菜。
“陛下，這裡能查案的人很多。”
蘇景淵神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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