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內容與宮宴記錄相差不大。
時辰。
人員。
交談。
甚至誰在山河圖展開時起過身，都記得清楚。
翻到後面一頁。
一個名字旁邊，被點了一個極小的墨點。
盧應川。
李長安眼神停住。
陳知白說道：“古圖展開後，盧應川以檢查禮箱為由離席。”
“他應該只需要去看木匣封扣。”
“可從離席到返回，用了將近一刻鐘。”
“中間經過備用杯所在的西側長案。”
李長安抬頭。
“你看見他碰杯子了？”
“沒有。”
陳知白搖頭。
“若看見，我現在不會坐在這裡猜。”
這個回答反而讓李長安更滿意。
沒有為了讓自己的情報顯得重要，硬把不確定的事情說成確定。
“還有呢？”
“盧應川進入使團前，在大梁禮部任職七年。”
“履歷乾淨。”
“太乾淨了。”
陳知白從袖中取出一張更小的紙，放到桌面。
“七年前，他由禮部員外郎周崇明推薦進入外使司。”
“周崇明三年前病退。”
“他的次子現在替東宮外圍一家商號打理西境藥材與皮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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