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拳頭?
他們怎麼敢!
他們親眼見證了我如何兩招碾壓關羽。張飛,如何以一人之力震懾劉關張三兄弟。那種非人的恐怖力量,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腦海裡,成為了揮之不去的噩夢。
別說他們兩個,就算把他們手下所有兵馬都算上,夠不夠我一個人殺的,都還是個未知數。
“蒙將軍......說笑了,說笑了。”李傕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們......我們哪敢跟您講拳頭。只是......只是這戰利品的分配,總得有個章程不是?我們也不能白忙活一場,回去沒法跟兄弟們交代啊。”
他這是服軟了,開始找臺階下了。
我見狀,身上的氣勢也稍稍收斂了一些。
敲打的差不多了,兔子逼急了還咬人,沒必要把他們逼到絕路。畢竟眼下還在董卓麾下,徹底撕破臉對誰都沒好處。
“我剛才說了,繳獲的金銀財帛,兵甲器械,你們拿三成。”我看著他們,緩緩說道,“另外,袁紹。袁術。喬瑁等一眾諸侯的帥帳,都被你們抄了吧?裡面的私產,價值不菲,那些東西,我一概不要,全歸你們。這總該夠給兄弟們一個交代了吧?”
聽到這話,李傕和郭汜的眼睛頓時一亮。
他們昨晚趁亂,確實把那些諸侯的營帳翻了個底朝天,光是袁紹和袁術這兩個四世三公出身的豪門子弟的私人珍藏,就足夠他們發一筆橫財了。
我把這些油水最大的部分都讓給了他們,可以說是給足了面子。
“夠了!夠了!多謝蒙將軍!”李傕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重新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蒙將軍果然敞亮!是我和老李剛剛糊塗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郭汜也連忙附和。
一場即將爆發的衝突,就這樣被我軟硬兼施地化解了。
他們得了實惠,我保住了人口,算是各取所需。
打發走了心滿意足的李傕和郭死,我轉過身,重新望向山谷中那數十萬茫然無措的降卒。
龐德走到我身邊,低聲問道:“主公,這些人......我們真要全部帶回涼州?”
“當然。”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可是路途遙遠,這麼多人,糧草消耗巨大,恐怕......”龐德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我知道。”我打斷了他的話,“所以,我們不能把他們當成犯人來押送。我們要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跟我們回家。”
馬超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主公,這怎麼可能?他們都是關東人,憑什麼跟我們回那個鳥不拉屎的涼州?”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孟起,去傳我的命令。在谷口搭起一座高臺,越高越好。然後,把所有降卒中的中層將校,比如軍侯。都伯。屯長這一級的,全都帶過來。”
“主公,您這是要......”賈詡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我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年輕而絕望的臉,緩緩說道:“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們一個選擇。”
“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