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航向標發出一聲輕軟的錯愕氣音,光學鏡裡的茫然更甚,剛想開口詢問這是什麼意思,震盪波己經轉身,邁著平穩的步子朝著實驗室外走去,厚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全程沒有再說一個字。
實驗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醫療儀器運作的規律輕響。
“嚯,他終於走了。”
一旁靠著實驗臺的酒紅色TF微微鬆了口氣,緊繃的肩甲隨之放鬆下來,他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蹭過自己鋥亮的肩甲邊緣,確認沒有沾上半點實驗試劑的痕跡,才走上前來。
他身側的深藍色TF靜靜站在原地,寬厚的肩甲始終繃著,光學鏡裡的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身邊的紅色TF。
“你就是伯伽索斯吧,真是久仰大名。”
酒紅色塞伯坦人轉過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眼尾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熟稔,漂亮的裝甲在實驗室的冷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緩步走到醫療臺前,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叫擊倒,我身邊這位是打擊。”
“很高興認識您,閣下。但還是叫我航向標吧。”
航向標湛藍色的光學鏡望向他,他的雙腿垂在醫療臺邊緣,輕輕晃了晃,動作放得極輕。
“哦,抱歉抱歉。”
擊倒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他冰藍色的裝甲上,光學鏡瞬間亮了幾分,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品,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好奇:
“說真的,你可真漂亮。你的塗漆是哪裡買的?這個細膩的質感和通透的光澤,我敢打包票,整個銀河系都絕無僅有。”
航向標聞言微微偏了偏頭,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他沒換過塗裝,同伴們倒是會經常給他買不重樣的護理液。
他很快回過神,發現自己走神了片刻,對著擊倒微微欠了欠身,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歉意:
“很抱歉閣下……在下估計這顆星球上不會有賣同款塗漆的了。”
“唉呀,那真可惜。” 擊倒故作惋惜得開口,隨後轉身抬手拍了拍身後打擊的肩甲,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再說了,我定製的塗漆也不差,對吧?打擊?”
他身後的深藍色機甲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厚重的聲線裡帶著認真,
“嗯,很好看。”
航向標握著掌心那幾顆還帶著餘溫的糖果,指尖輕輕摩挲著糖衣表面細膩的紋路,隨即抬眼看向面前的兩人,湛藍色的光學鏡裡滿是純粹的認真,開口問道:
“請問,在下現在該些做什麼?”
“呃……”
擊倒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張口就問這個,隨即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雕,光學鏡不著痕跡地飄了一下,
“老大說…你可以做點你喜歡的事?”
事實上,威震天原話是伯伽索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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