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人一聽,嚇得魂飛魄散。
此時雖己入三月,但春寒料峭,夜裡氣溫很低。
被扒光上衣扔到冷颼颼的大街上,凍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重要的是,這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許老闆!許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幾人拼命掙扎求饒。
許文強卻不再理會,揮了揮手。
幾個打手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不顧他們的哭喊,利索地扒掉他們的衣服,搜走身上所有值錢物品,
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兩人一個,將這西人首接拖出舞廳大門,
在路人驚愕的目光中,將他們赤膊扔在了福煦路冰冷的人行道上。
與此同時,早有手腳麻利的侍應生上前,迅速清理地面,更換桌布,搬來新的桌椅。
不過幾分鐘,那片狼藉的角落便被收拾得煥然一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許文強這才換上一副和氣的笑臉,轉向周圍的客人們,抱拳朗聲道:
“諸位貴賓,實在抱歉!”
“幾個不懂事的醉鬼,擾了大家的雅興!”
“我許文強在這裡給大家賠不是了!”
“剛才受到驚擾的幾桌客人,今晚所有的酒水消費,算在我許文強賬上,給大家壓驚!”
“還請諸位繼續玩樂,不必為這點小事壞了心情!”
他聲音洪亮,態度誠懇,加上剛才處置鬧事者時展現出的果斷與威懾力,很快穩住了場面。
客人們見風波平息,又有免費酒水,便也漸漸放鬆下來。
許文強向舞臺上的樂隊領班使了個眼色,很快,輕快熱烈的爵士樂再次響起。
客人們重新步入舞池,或回到座位,舞廳內的氣氛逐漸恢復,歡聲笑語再起。
許文強親自走到那幾桌受影響的客人面前,倒了一杯紅酒,舉杯致意。
那些客人見識了這位許老闆的手段,不敢怠慢,紛紛起身舉杯回應。
許文強微笑著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盡顯江湖豪氣與處世圓滑。
處理完這一切,許文強才帶著劉家力,神色如常地返回二樓包間。
“下面怎麼回事?”
“我好像聽到那幾個鬧事的,自稱是張嘯林的人?”陳沐看著走進來的許文強,若有所思地問道。
汪曼春也投來關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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