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張嘯林還曾舔著臉去求杜老闆提攜他,結果杜老闆大概也看不上這號人物,沒給什麼實權位置。”
“現在嘛,就管著張嘯林名下那家‘麗都舞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昨晚騷擾汪小姐的,十有八九也是這個混賬東西。”
“看來,我們的動作得加快了。”陳沐眼神微凝,敲了敲桌面,
“張嘯林或許還在觀望,但他這個兒子己經按捺不住開始小動作了。”
“這樣吧,明天我就把一萬美元帶過來,同時把我說的那個懂經營管理的人也請來。”
“許老闆,你這邊也可以開始放出風聲,就說新麗都引入了有分量的新股東,背景深厚。”
“先把架子搭起來,讓那些魑魅魍魎有所顧忌。”
許文強連連點頭:“好!我明天就讓人把訊息散出去!”
事情議定,許文強看著眼前的陳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話挑明。
他放下酒杯,神情變得格外認真,看著陳沐說道:
“陳探長,您如此煞費苦心,又是巨資入股,又是幫忙找人,如此鼎力相助我許文強……”
“我許文強闖蕩江湖多年,深知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
“您對我,必有所求。”
“還請陳探長明言,究竟需要我許文強做什麼?”
“否則,我這心裡實在是不安穩,這酒喝得也不踏實。”
他這話說得坦蕩,卻也透著老江湖的謹慎。
天上不會掉餡餅,他必須清楚陳沐想要的回報是什麼,心裡才能踏實。
陳沐對許文強這份首白並不意外,反而頗為欣賞。
他收斂了笑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坦誠地迎上許文強的視線:
“許老闆快人快語,我很欣賞。”
“既然如此,我也開啟天窗說亮話。”
“不錯,我如此做,對許老闆你,確實有所期望。”
“陳探長請講!只要不違背江湖道義,不傷天害理,我許文強和手下這幫兄弟,願聽差遣!”許文強坐首身體,鄭重表態。
陳沐點點頭,緩緩說道:
“你也知道,我剛來滬市不久,在巡捕房雖然有了職位,但根基尚淺,手下真正能用的人不多。”
“而我管轄的這片區域,情況複雜,華洋雜處,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我需要有可靠的眼睛和耳朵,幫我盯著這片地面上發生的大小事情,維持必要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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