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程珏英從此再也沒提過之前的經歷,陳小云也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她相處,怕觸碰到她的傷口,從不主動問起。
直到前幾天,倆人一次閒聊中,程珏英透露了自己想重新出去找工作的想法,並且還把她想託關係給小盼盼解決戶口之事告訴了陳小云。
現在見陳雲和李小天為了藥材基地的事如此苦惱,陳小云突然想到了程珏英,也想讓陳雲把小盼盼的戶口解決,這才把程珏英的事情告訴了倆人。
“嘭”
“真是豈有此理,朗朗乾坤惡人竟然如此猖狂,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行為真是太可恨了。”
陳雲早已怒髮衝冠,耐心聽姐姐講完,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目眥欲裂的怒吼起來。
難怪他如此憤怒,自己身為龍山縣一縣之長,程珏英更是整個龍山縣幾十萬人的偶像,可她一直身在苦難之中卻無人知道,對一手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王家如何不痛恨,況且自己是一個政府幹部,哪能容忍法律就這樣被惡人生生賤踏。
同時他也感覺到縣政府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一個大活人,而且可以說是整個龍山縣的驕傲,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活了四五年沒有任何人發覺,這說出去簡直是一個大笑話,他恨自己的失職,更加同情程珏英悲慘的遭遇。
“姐,您知道害她全家的那個王家是什麼來頭嗎?”
突然記起姐姐剛才雖然講述了程珏英悲慘的經歷,可是卻始終沒有提到那個王家到底是個什麼家族,也不知道王家所屬的跨國大財團是什麼來歷,他現在可說是對這個王家切齒痛恨。
“不知道,小程跟我說起王家時,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她一直沒有說過王家的來歷,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王家,對了,弟弟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是不是想調查王家?聽小程說王家不但在商界財力雄厚,在政界也培養了不少高官,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縣長是鬥不過他們的,你可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陳小云的確沒聽程珏英說過王家的背景,而且其中更有許多事都是含糊其辭,雖說京都姓王的頂尖家族應該不多,可自己的社會地位太低,根本接觸不到那樣高的層面,哪能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家。
同時見陳雲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生怕陳雲犯傻調查王家,憑他一個小小的縣長,跟王家鬥起來無異於以卵擊石,雖然自己不知道王家的能量到底如何,但想也能想到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所以趕緊勸阻陳雲。
“伯母,程珏英在出租屋嗎?能不能現在帶我們去見見她?”
突然一旁一直沒吭聲的李小天說道,一來他確實想見程珏英,這也是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二來見陳雲急得面紅耳赤,怕姐弟倆再度爭執起來,趕緊岔開話題。
“她現在應該在出租屋,不過她會不會見你們我也不知道,這樣吧,我現在回家跟她談談,你們在這等我訊息好嗎?”
陳小云眼神警告了一下陳雲,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不要再打聽王家,這才對李小天說道。
“嗯,好吧。”
李小天想了想,覺得陳小云說的對,畢竟程珏英現在對一切陌生人都保持著戒心,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貿然上門,很可能讓她產生抗拒的心理。
接著陳小云把藥店交給了倆人暫時看管,這才匆匆出門而去,倆人因為剛才聽了程珏英的慘痛經歷,心情都很沉重,都默不作聲的坐著等待。
期間來了一些買藥之人,陳雲因為身份問題不好出面,都是李小天代為應付過去,好在每種藥都有明碼標價,倒也沒有出過差錯。
一個多小時後陳小云終於回到了藥店,高興的告訴他們程珏英答應見面了,倆人一聽也很是興奮,待陳小云鎖好藥店的卷閘門,三人也不坐車步行朝出租屋走去。
藥店離出租屋本就不遠,不到十來分鐘就到了陳小云家門前,發現她隔壁的一家房門大開,門口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牽著一個小女孩靜靜的站著,一看就是在特意等候他們,倆人應該就是程珏英和她女兒小盼盼了。
雖然李小天和陳雲對程珏英仰慕已久,但這是他們第一次相見,乍一見到程珏英,倆人都是眼前一亮,完全被她驚豔到了。
只見程珏英起碼有一米七五高,那纖細的的腰肢可說是盈盈一握,峰巒高聳,瓊鼻瑤嘴,要不是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簡直就是個絕世美人。
“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