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正是民女。”沈雲苒目光坦蕩,“喬家隱瞞夫君死因,私藏禁藥……”
一旁喬尚書聽見這話,猛地抬頭:“王爺,此女信口雌黃,餘霖素來規矩,怎會碰禁藥,定是她包藏禍心,故意引誘……”
“本王問你了?”蕭策淡淡瞥過去一眼。
只一眼,喬尚書便像是被掐住喉嚨一樣,剩下的話都堵在嗓子眼,臉色頓時慘白,“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蕭策看向沈雲苒:“你繼續說。”
“請王爺為民女做主!”沈雲苒跪伏在地,聲音清脆而堅定。
“民女?”一抹玩味的笑意飛快從蕭策臉上出現又飛快消失。
“是。”沈雲苒直起身子,看向蕭策的眼神堅定又決絕:“按我朝律,喬家隱瞞喬餘霖吸食禁品在先,隱瞞夫君死因在後,這婚約不作數。”
“王爺,不可啊!”喬夫人連滾帶爬到蕭策面前:“沈氏已經嫁入我喬家,就是我喬家婦!”
“他二人從小指腹為婚,青梅竹馬,要說沈氏不知情,絕不可能!指不定就是她被找回來之前,便與人有染,謀殺親夫,才反咬一口啊。”
沈雲苒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喬夫人,那一巴掌看來還是沒讓你記教訓。”
喬夫人連忙捂著臉,離得遠遠的,“王爺,沈氏不敬婆母,這本是家事,但您也看到沈氏是如何囂張跋扈的,還請王爺做主啊。”
蕭策手指一點一點的敲擊著桌面,也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喬夫人是要本王來斷家務事?”
“本王聽聞沈家嫡女沈雲苒七年前才找回來。”蕭策目光從沈雲苒平靜面容一掠而過。
蕭策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當真是一派胡言!喬家隱瞞喬餘霖吸食禁品,傳本王令,即日起喬家上下羈押入監,本王親自審。”
“至於沈雲苒。”蕭策轉頭看向沈家人:“先跟沈家人回去吧,事情未查清楚前,沈家所有人不得出!”
沈戰聽後只覺腦中一片空白:“王爺,小女已入喬家,末將……”
蕭策瞥向他:“沈將軍是對我我朝律有不滿?”
沈戰冷汗瞬間下來,連忙躬著身子道:“末將不敢!”
……
回到沈府,秋冬捧著一個盒子擺在沈雲苒面前:“小姐,夫人說讓您拿著這些銀子從後門離開,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離開?”沈府不是被包圍了嗎?
沈雲苒開啟盒子,裡面厚厚的銀票,比嫁妝銀還豐厚。
“小姐,夫人說老爺在前院發了好大的火,稱要絞死您,再拿您的屍體去向喬家賠罪。”
秋冬聲音裡帶著焦急:“您趕緊離開吧,走地道。”
沈雲苒輕輕弄著盒子裡的銀票,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不急。”
“走是要走的,但不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