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聽說有人以民告官,告的還是本朝三品大員家,巧了,這三品大員一家人前幾日被本王關押了,特此來看看是怎麼個告法告的又是何罪。”
蕭策坐在張硯搬來的太師椅上,神情淡淡:“許大人不必拘束,本王就是來旁聽的。”
許志勝聞言擦了擦額角流出的冷汗,小心翼翼賠著笑道:“正要與王爺彙報呢,這女子告的是戶部尚書,這案子不在下官管轄範圍之內。”
蕭策裝作吃驚的樣子,“不在你管轄範圍之內嗎?那本王怎麼聽你要杖責她呢,這案子這麼快就結了?”
“還是說,你都能替本王來處理這案子了?”
許志勝膝蓋一彎,“噗通”跪倒在地,朝蕭策不停磕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王爺贖罪,王爺贖罪,是下官逾越了……”
蕭策看也不看他,目光落在沈雲苒身上,“就是你要告喬家?”
沈雲苒行禮應道:“是,民女要告戶部尚書喬漢禹,縱子犯法、欺瞞朝廷、騙婚害命。”
蕭策聞言看向許志勝,“聽見沒?這麼大的罪,你一個順天府尹都敢自己審理了。”
許志勝渾身抖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匐在地上動也不敢動。
蕭策轉頭又看向沈雲苒,“你可想好了,三品大員不是你想告就能告的,須得受三十棍才能受理,看在你女子之身,告的罪如此重大的份上,減半實行,你可有異議?”
還得打我?
沈雲苒目光不可置信的落在蕭策臉上。
這與他們商量的不一樣啊。
蕭策目光淡然,並未迴避她的目光。
沈雲苒深吸口氣,語氣盡量放平:“回王爺,民女願意。”
攝政王,算你狠。
連她也要算計,這筆賬,她記下了。
板子是攝政王帶來的人打的,張硯命人收了些力道,可打在人身上還是疼得緊。
沈雲苒趴在矮凳上,冷汗不停的往下淌。
這頓板子不能白挨,喬家得付出代價。
沈雲苒被打的同時,攝政王也派人將沈雲薇和喬二郎貼身伺候的人都帶來了。
同時還有喬二郎驗屍的仵作,京城裡有名的大夫都在此。
蕭策坐上主審官的位置,許志勝站在下首。
“啪!”
驚堂木一響,沈雲薇身子猛地一顫。
蕭策問道:“沈雲薇,沈雲苒說你與喬二郎有私情,被發現後你與喬二郎欲殺人滅口,可有此事?”
沈雲薇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發顫,轉頭看向沈雲苒時忍不住露出狠毒之色:“妹妹,你何至於害我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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