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換的假千金自然是沈雲薇，可沈雲薇的親生父母是誰？為什麼非得要換她沈雲苒？
那人為什麼要將沈雲薇換進將軍府，若是想讓自己女兒享受富貴生活，本不必殺她滅口，這也說不通呀。
她抬眸看向蕭策，眼底帶著疑惑。
蕭策放下棋子，緩緩開口：“你就沒想過，或許你那個繼姐真的是沈家的女兒？”
沈雲苒心頭一震：“白如素？！”
是了。
她一直好奇周氏從邊關回來曾說白如素和沈戰曾有一女，就在京城養著，她聽著當時還不曾當一回事，如今想來，這二人定是早就有了首尾。
沈戰這狗男人藏的可真好，硬生生欺騙了她母親十幾年。
將跟別人生兒的外室女養在身邊，正兒八經的嫡女丟在外面數十年。
白如素當年可是要產婆處理掉她，沈戰知道這件事嗎？他又參與了多少？
蕭策揮了揮手，張硯將張大山夫婦二人帶下去，起身來到沈雲苒面前：“本王也是偶然間查到這件事的。”
沈雲苒抬眼看向蕭策：“我沒疑心你。”
“我知道。”蕭策勾唇。
“我只是想告訴你，白如素她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一個長在邊關，無親無故的的柔弱女子，你猜她能平安活到現在靠的是什麼？”
“沈戰……他知道嗎？”沈雲苒沉默許久，才啞聲問道。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誰知道呢？”
“以前或許不知道，但現在的沈戰一定知道。”沈雲薇道。
她剛穿過來時，沈戰在知道沈雲薇與人私通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沈戰確實是打算將沈雲薇當作棄子扔掉的。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對沈雲薇，還有沈家老宅那群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包廂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江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吹得燭火輕輕晃動。
沈雲苒坐在那裡，望著窗外的汴河，久久沒有說話。
蕭策靜靜看著她的側顏，心神一陣放鬆，眼皮也不自覺地合上了。
等到沈雲苒回過神來，只看見蕭策撐著頭靜靜安睡的模樣。
外人只知攝政王位高權重，深得陛下與太后寵愛，可卻不知他本來就很優秀，優秀的人難道不該被寵愛嗎？
或許是看得太久，也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直白，蕭策突然醒了過來。
“本王的這副皮相看著還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