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雲苒似乎已經相信這番說辭,腳下突然趔趄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去。
這一下,身後的秋冬和玄翊都來不及反應,眼見沈雲苒就要一頭栽進泥水裡。
突然她感覺腰身一緊,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倒,秋冬及時扶住了她。
“縣主,你沒事吧?”
玄翊眼眸一閃,伸出的手縮了回去,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蕭策。
沈雲苒搖頭,再次抬頭時,眼眸裡的所有情緒都已收拾好。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營地,這裡應該就是士兵的大本營,裡面還時不時傳出操練士兵的聲音。
在本應救災的漢城操練士兵,要說這沒有問題誰也不信。
只是眼前營地駐紮計程車兵突然看到他們一行人的到來瞬間警示起來。
“王爺,臣女已經逛夠了,咱們回去吧。”沈雲苒一把抱住蕭策的手臂,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嬌俏的神色。
秋冬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即又立馬閉緊,順手還遮住了玄翊的眼睛。
不能看,不能看。
否則日後攝政王那裡就不好交代了。
“這就累了?”蕭策順勢摟住沈雲苒的腰身,“本王還沒帶你看更有意思的。”
說著抬眼看向營地門口計程車兵。
其中一人往前走了兩步,“王爺,此地危險,洪水隨時會沖垮堤壩,王爺還是請回吧。”
這語氣,這態度,好像絲毫沒有將攝政王放在眼裡,彷彿眼前的不是手握重權的攝政王,而是路邊的阿貓阿狗。
蕭策摟著沈雲苒輕笑一聲:“若本王非要進去一觀呢?”
那士兵臉色一變,手指握緊腰間的刀柄,“王爺,莫要讓我等為難。”
沈雲苒見狀,連忙安撫蕭策:“王爺,這裡這麼髒,人家的這都被弄髒了。”
說著還煞有介事的在面前揮了揮手,“而且還一股臭味兒,人家才不想在這裡多待。咱們走吧。”
蕭策原本黑下來的臉色慢慢復原,哼了一聲,“說的是,這破地方,本王還不願來呢。”
“走,本王帶你回去聽曲兒。”
說著摟著沈雲苒回頭朝著山下走去。
待沈雲苒一行人走得遠了,這名士兵才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什麼狗屁攝政王,等有機會,老子也去扮個大景皇帝試試。”
這話頓時引起與他一起值守計程車兵的笑聲,其中一人說道:“二木,你就算了,你哪有人家那本事?人家可是……”
“不好好值守,在這裡閒聊什麼?”
從營地裡走來一身形高壯的人,此人一頭黑色捲髮盤在頭頂,眼眶深邃,眼瞳漆黑,看起來頗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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