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句,沈雲薇承受不住疼痛,昏死過去。
從始至終都未曾出聲的黑衣人看向蕭策,詢問他的意思,該如何處理這個女人。
“先帶下去關起來。”
“是。”
黑衣人不廢話,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拖拽著沈雲薇就下去了。
他不敢留情,張硯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那五級石門他可不敢挑戰,有命去,沒命回。
……
沈雲苒出了漢城府衙便徑直找到了慕柔和慕啟榮,“娘,表哥,我們回江洲看望祖母吧。”
兩人面面相覷,有些擔憂的看著周圍的百姓,慕柔怕他們走後,這些百姓就沒人管了,尤其這段時日官府下發下來的東西更少了。
沈雲苒自然明白慕柔的擔憂,只道:“王爺很快就會把這裡的百姓安頓好的,娘別擔心了。”
果不其然,不多一會兒,來了一群士兵,他們身後跟著一車車的糧食被褥還有其他物資,遠遠的望不到頭。
慕柔雖不知發生了什麼,卻也明白現在漢城已經無事了,她也可以放手離開。
簡單收拾了一番,慕柔和慕啟榮坐上回江洲的馬車。
馬車上,沈雲苒似不經意的提起:“表哥,你們走不跟鄭老闆打聲招呼嗎?”
話是對慕啟榮說的,可眼睛卻是看向慕柔的,慕柔被沈雲苒直白的眼神看得微紅了臉頰。
“你趙叔他還有別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別亂打聽。”
沈雲苒聞言發出了很長“哦”聲,換來慕柔的輕打,一時間馬車內笑鬧不斷。
走到半路,馬車被人攔了下來,沈雲苒掀開車簾,望向攔路的兩人。
“王妃,請留步。”張硯喊道。
張硯一身狼狽,衣袍破損多處,肩頭、手臂都纏著未乾透的血布,明顯是剛從密牢救出來,連休整換衣的片刻功夫都沒有,便快馬追來。
他身側一名青衣女子,束髮利落,腰間佩一柄窄身軟劍,身姿挺拔英氣,眉眼清冷無波,靜靜端坐馬背,周身是久經廝殺沉澱出的沉穩肅殺,絕非尋常護衛可比。
“張硯,何事急著攔路?”沈雲苒輕聲問道。
張硯翻身下馬,對著馬車躬身行禮,氣息還帶著疾馳的喘促:“王妃,屬下奉王爺之命趕來。王爺擔心您歸途不安,特遣影衛青嵐,一路貼身護送您回江洲。”
話音落,那名青衣女子青嵐利落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線清亮乾脆:“屬下青嵐,奉命護駕,誓死保王妃周全。”
沈雲苒微微頷首:“起來吧,辛苦你們趕來。”
可話音剛落,她便微微一頓。
貼身護送?
這馬車恐怕坐不下五個人吧?
。奈無面,廂車的當當滿滿掃了掃頭低又,嵐青的豔冷落利頭外看了看頭探榮啟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