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查禹州有沒有突然出現的富戶,以及突然出現的不明財物,一件都不許漏。”
周凜一愣:“將軍,您是懷疑……”
“別多問,速去速回,務必保密。”沈戰擺擺手,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查清楚立刻回來報我,走漏半點風聲,軍法處置。”
“末將遵命!”
周凜當夜便帶著人快馬趕往禹州。
沈戰則留在府中,按兵不動,一邊照常上奏請罪、閉門思過,一邊冷眼觀察府中動靜。
五日之後,周凜連夜從禹州趕回,帶回來厚厚一疊賬目和契書副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將軍!”周凜單膝跪地,聲音發沉,“數月前,禹州突然發現三處鐵礦,但當地官府將此事隱瞞下來,私自開採,而且……”
“而且什麼,說!”
沈戰此事已經意識到,恐怕他這次攤上大事了,這件事恐怕會讓他萬劫不復。
周凜頭皮發麻,此次查到的事已經突破了他所有的認知,也明白了自己究竟知道了多大的秘密。
“禹州突然出現一個姓沈的富戶,屬下潛入他的府邸,親眼見到他與當地官府之人把酒言歡,說這三處鐵礦開採出來足以讓三萬精銳全副武裝。”
“屬下沒敢停留,提前回來將收集到的證據全部拿回來給將軍過目,只是今日禹州負責盯梢的人沒有訊息傳回來,屬下猜測,他們應是凶多吉少了。”
沈戰拿著賬目的手劇烈發抖,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私建軍隊,私開鐵礦,沈姓富戶,這任意一句都足以讓他沈戰三族盡滅,萬劫不復。
“好……好一個沈家!”沈戰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摔在了地上,“傳我命令,立刻整個沈府圍住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包括我母親和白如素。”
府兵領命而動,頃刻間就包圍了整個沈府。
沈老夫人正在房中撫摸她新得的玉如意,見府兵破門而入,頓時臉色煞白,尖聲道:“你們幹什麼?我可是將軍的親母!誰敢動我?”
沈戰緩步走進來,眼神冰冷得像刀。
“母親?”他冷笑一聲,“你聯合外人以將軍府的名字私開鐵礦,你到底想做什麼?”
“當初你來京城當真只是想認回我這個兒子?”
沈老夫人不自在的嚥了口口水:“你在胡說些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那就去京兆府的地牢好好想明白,來人,將他們全部壓去京兆府。”
沈戰知道,順天府裡恐怕也不安全,說不定前腳剛把人送進去,後腳人就死在裡面了。
京兆府明面上處理京城重大刑事案件,但實際上整個京兆府都被攝政王牢牢握在手裡。
有攝政王的人看著,他不怕這些人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就死了。
沈家老宅的人都參與了這件事,一看沈戰來真的,個個嚇得癱軟在地。
沈老夫人更是腿軟得站也站不起來,完了,全完了。
。去出都們他將要他,了到查戰沈在現,去進搭都全子孫孫的








